样俗气啊,男女在一起就要搂要吻吗?我们关系很纯洁,没你想象的东西,不要误会,我只是照顾小师妹而已。
贺蓝又阴阳怪气地说:是呀,柴琴没有你照顾就不行,金豹,你说呢?一面说着,一面向金豹作鬼脸。
金豹会意:是呀,是呀!呵呵,呵呵……
两个人又坏坏的笑,我只好也干笑几声,心中有些烦躁。
当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螺山中学。我从自己大学的宿舍前的道路上往前走,路边是亮着的路灯和一棵棵枝叶繁茂的樟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螺山中学的林荫道上,两旁的树木也变成了刺槐,似乎还散发着幽香。忽然,我见到了红花,一个我从前学校的女同事,她穿着一套黑色的健美装,其中上装是圆领低胸,露出雪白的胸脯,下装显示出颀长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正在路边等我。我急忙走上前,将她抱住,两人吻了又吻,然后就手拉着手走到了中学的校道,准备回家去**。当他们走到宿舍门口时,两个同事拦住门说:不给喜糖,不准进门。其他老师哈哈大笑,我就醒了。
我醒过来,觉得有些奇怪,我从来就不喜欢红花,在上班的时候,就没有正眼看过红花,然而,红花在梦中却是他的妻子,而且,我在梦中爱她爱得很深。我于是打开《梦的解析》,见到书中说:一个人的梦反映这个人的某种愿望,其中的每个细节都直接或者间接流露出自己的想法。我沉思:我并不喜欢红花,那么红花只是一个意符,她指代谁呢?哦,想起来了,柴琴和红花有一个共同的绰号,就是“傻妞”。红花之所以叫傻妞,是因为她只有18岁的时候到中学上班,对社会上的一些诨话不懂,有一次,她听见张龙老师说:现在的发展真是飞机上打皮办,一日千里。她就问张龙:打皮办是什么意思,你打过吗?张龙猥亵地说:我很想打,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打过,我跟你打,好吗?在场的老师都哈哈大笑,她仍然要问个明白。待到问清楚了,脸都红得像火烧的一样。于是,人们叫她傻妞。傻妞有时傻得可爱,我记得有一次,几个男教师在猜谜语,其中一个说:刚结婚的新娘拒绝上床,打一历史名词。几个男同胞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纷纷投降。想不到,红花脱口而出说了答案:“这还不简单,抗日(抗入)。”大家一听,稍一想,都哄堂大笑,最妙的是作出正确答案的竟然是女同胞,而且是红花!我想到这里,默默笑了起来,在微笑中,我明白了:梦无非是联想思维在睡眠状态下的运用。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柴琴,而不仅仅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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