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我问:什么事情?
柴琴急切地说:作家(自从我将他的诗《登黄鹤楼》发表在省报以后,同学们就这样叫他),听说你会析梦,你可以帮我解析一个梦吗?你不是还买了一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吗?我的确是在上次上课的间隙去买的一本书。柴琴还记得呢。
我说:你不急,慢慢说,你梦见了些什么,这样着急?
柴琴在电话里对我讲:我梦见自己回了家,见到了妈妈姐姐,不久,我和姐姐争吵,妈妈劝解,后来我的中指开始流血,不是一般的流,而是像喷泉一样向上喷,连续不断,我就吓醒了,你快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呀?
听着,柴琴,我对柴琴说,见到你母亲和姐姐说明你在想家,可能是你爸爸和妈妈上次来看过你的缘故,血是与你的生命密切相关的东西,你正在担心失去最珍贵的、如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你想一想,那是什么?
柴琴就在电话那头使劲想,金豹在一边就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柴琴说:可能是钱吧?
我说:不可能,你又不是守财奴。你姐姐在梦中只是一个意符,代表女人,你和女人争什么呢?可能是你爱的人。总之,你怕失去爱人,对吗?
柴琴迟疑了一下说:不一定对,但好像有些道理。
中午吃饭的时候,柴琴又到208号找我。我问:我的解释,你满意吗?她含羞地点点头说:我还有一个梦。
我说:说来听听。
不告诉你。
与我有关?
我说了嘛,就不告诉你!柴琴带着娇羞调皮的样子说,然后,头一歪,迈开脚,蹬蹬蹬上楼去了。留下金豹和贺蓝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想知道她的另外一个梦,后来打电话追问过几次。她就是不说,那将是永远的秘密了。我嘀咕道:难怪说女人的心思你不能猜!抬头见到两位室友奇怪的眼神。
“不要误会,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我见金豹和贺蓝这样奇怪地看自己赶紧说,这话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金豹说:是呀,没什么,我们也没有说什么。
贺蓝说:没有什么,你自己多心了。呵呵,呵呵……金豹也跟着怪怪的笑,我只得附和他们干笑几声。
两天后,柴琴找到我说:我,借四百块钱我,我乘飞机到北京见我的老板,他要见我。我其实知道她一定是去见她的男友,心里有些不愉快,但是,我喜欢柴琴,很爽快地拿出六百块钱给她。柴琴接过钱,道了谢,急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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