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范毕业的时候,我们的工作岗位都是有分配的,而且可以有一些不同的选择。
1985年的时候,很多地方缺老师,其中就有葛洲坝地区。因为葛洲坝刚刚建立起来,当时要在附近建立一个城市,需要引进人才,其中就有老师。
我们班有十几个同学就自己申请并最终分配到了那里。另外一些则申请到了一些工厂办的学校。
那些有背景,早就规划好出路的的同学则按照当初的设想进了政府、公安局、留校。
我和他们都不一样,我直接要求回洪湖螺山。我的父母没有文化,也没有什么关系,不可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建议。
我也没有征求父母的意见,就直接决定回洪湖螺山。我分配到螺山后又被分配到了螺山中学。
这样,我也和大多数同学不一样,直接进了初中教书,教育那些仅仅比我小两岁或三岁的学生。
由于我和学生的年龄实在太接近了,我和学生的关系就显得很特别:女生很喜欢,甚至崇拜的都有;男生则不服气,总是挑战我。
螺山中学在我毕业上班的时候正是校风最差的时候,学生顽劣、成绩很差。
我刚刚上班,年轻气盛,与这些顽劣的学生自然会发生冲突。有一次,我在监考的时候发现一个姓古的学生作弊,就制止他。
他虽然矮小,但很胖,居然猛推课桌,想把我夹在课桌和墙之间。我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本能的闪开后,将他拉出教室。
他仍然反抗,激怒了我,我就给他几拳头。他哭哭啼啼回家去了。他的母亲是小学老师,父亲是医院的医生,一起到学校找校长讨说法。
好在校长并不反对对学生的严厉管教,和两位家长讲了很多道理和好话,家长仅仅要求我今后不要歧视他们的孩子就好。
初中三年级的时候,我和李浩老师住在山上的同一间宿舍里。这些宿舍是镇委会搬迁到新的地方后留下来的。
有一天早晨,李浩老师打开门准备去上自习的时候,发现门很重。他松手,两根树干就顺着门砸下来了。
我明白了:一些顽劣的学生为了用树干砸我们设计了这个机关。我很感慨:学生品德如此低下,尊师重道的道理都不知道;顽劣的学生如此笨,连门会挡住树干都不知道!
这件事情虽然没有伤害到我的身体,但是促使我思考如何化解这样的矛盾。
以前依靠简单粗暴的方法是行不通的,今后要加强与学生的沟通。有一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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