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更邪性的怒火冲上了脑门兵器被磕飞了,还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脏手,奇耻大辱!
“啊——”他又嚎了一嗓子,这次更像是受伤野兽的痛呼加狂怒。他也不管手上血淋淋的伤口了,猛地一弯腰,从马鞍旁抽出一把备用的小号短斧(平时用来砍柴或者处理猎物),左手也抓起一面圆木盾,红着眼,催马又朝马岱冲了过来!
马岱看着这憨货不管不顾又冲上来,眼里那点难得提起的兴趣,很快又淡了下去。
交手没两下。
忙牙长左手盾牌笨拙地抵挡,右手短斧因为手伤根本使不上劲,劈砍软绵绵的。马岱只是随意地拨挡、闪避,连正经的招架都懒得用。就像大人逗弄一个挥舞玩具的孩子。
“没意思。”马岱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近处的人听见。
他眼神一正,那股子百战沙场磨砺出来的、属于顶尖武将的锐气,陡然散发出来。他不再只是原地格挡,而是轻轻一夹马腹,胯下那匹神骏的西凉战马通灵般向前一窜。
马岱借着这前冲之势,腰背发力,手臂舒展,手中那柄饮过无数胡酋鲜血的宝刀,化作一道雪亮的弧光,带着风雷之声,朝着忙牙长斜劈过去!
这一刀,和刚才随意格挡的那一下,天壤之别。
忙牙长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对危险的直觉还是有的。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都竖了起来,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到了,这一刀躲不开!
他只能凭着本能,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把左手那面厚实的圆木盾拼命往上举,右手短斧也下意识地横在身前,试图招架。
刀光落下。
先是“嚓”一声轻响,那是圆木盾被毫无阻碍地切开的声音,就像快刀划开一张浸湿的纸。
紧接着是“铛”一声更刺耳、更短促的撞击,那是刀锋劈断短斧木柄、又斩在斧头铁块上的动静。
然后,声音就没了。
马岱的刀光一闪而过,他的人马已经冲到了忙牙长侧后方几步远的地方,勒马,转身,刀尖斜指地面,一串血珠顺着光滑的刀身滑落,滴在尘土里。
他背对着忙牙长,看都没再看一眼,径自催马,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己方阵列前头。
战场上,有那么一刹那,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泸水的轰鸣。
所有人都看着还僵在原地的忙牙长。
他左手还举着那面被斜斜切开一大半、木茬新鲜的破盾。右手还握着只剩下半截木柄的短斧。人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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