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大锤咂咂嘴:“整块钢打圆盘不难,凿齿也成。但淬火容易裂,一裂就废了。”
“那就多做几个。”刘朔说,“做十个,裂五个,还有五个能用的。先试出来怎么淬不裂,后面就好办了。”
鲁头指着螺杆部分:“这个螺纹,刻在铁棍上?铁棍硬,不好刻。”
“刻在硬木棍上。”刘朔早有主意,“用百年硬木,油浸透了,刻出螺纹。配的螺母也用硬木做。虽然用久了会磨损,但咱们先试机器,磨损了再换。等机器成了,再用铁做螺杆——那时候,说不定就有办法刻铁螺纹了。”
三个老匠互相看看。
赵大锤搓搓手:“陛下,您这图画得明白。架子、轨道、齿轮、水车,单拎出来都不难。合在一起能不能成,得试了才知道。”
老秦点头:“最难的是对心。铣刀杆的轴心,必须和气缸的轴心对得准,差一丝,铣出来就偏了。”
“所以要在架子上做调整的余地。”刘朔在图纸上比划,“固定气缸的卡具,上下左右都能微调。铣刀杆的底座,前后高低也能调。装的时候,拿长直尺比,拿线坠吊,一点一点对。对好了,卡死,再不挪动。”
鲁头叹口气:“这是水磨工夫,急不得。”
“不急。”刘朔看着他们,“朕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之内,把这台‘铣床’造出来,能干活,铣出的气缸内壁光滑,能用。成不成?”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老秦先开口:“陛下,老汉在格物院半辈子,没造过这样的东西。但陛下指明了路,老汉就带着徒弟们趟一趟。一次不成,就十次。”
赵大锤把胸膛拍得砰砰响:“打铁的事,包在老汉身上。钢要多少,打多少。淬火裂了,就再打!”
鲁头也道:“木工铁架,老汉盯着,保准结实。”
刘朔心里那块石头,忽然就落了地。他站起身,对三人深深一揖:“那就有劳三位了。”
三个老匠慌忙跪下:“陛下使不得!折煞小人了!”
刘朔扶起他们:“需要什么材料,直接找工部调。要多少人手,从各坊选。钱,从朕的内帑出。朕只要一样放手去做,别怕失败。败一次,咱们就知道哪儿不对,改就是了。”
“诺!”
三人退下时,天已大亮。晨光照进殿里,亮堂堂的。
刘朔走到窗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三个老匠边走边比划,说得激动,赵大锤嗓门大,隔老远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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