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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军车轮阎罗的凶名早已传遍关中。此刻绝境之下听闻,许多人腿都软了。
“不要听他妖言惑众”李利拔剑大喝,“渭水不深,跟我涉水过河,过了河就有生路”
他率先策马踏入河中。亲兵们对视一眼,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河水冰冷刺骨,深及马腹。士卒们哆哆嗦嗦下水,队伍在河中拉成长长一列。
马超在岸上冷眼看着,并不阻拦。
待李利率领的中军约三百人走到河心时,他举起了长枪。
“放箭”
南岸两千轻骑同时开弓。箭矢如蝗虫般飞向河中不是射人,而是射马!
战马中箭,嘶鸣翻滚,将背上的骑兵掀入水中。不会水的关中兵在冰冷的渭水里挣扎,很快沉没。会水的也因甲胄沉重,游动艰难。
河心顿时乱作一团。
李利坐骑也被射中,他落水后拼命向北岸游。亲兵们护在左右,用身体为他挡箭。
就在此时,北岸也传来马蹄声。
张辽的追兵到了。
三千凉州铁骑沿北岸一字排开,弓弩上弦,长矛如林。重甲骑兵在前,如一道铁壁封死了上岸的所有可能。
前有铁壁,后有箭雨,身在冰河。
李利被亲兵拖上北岸浅滩时,身边只剩三十余人。他浑身湿透,甲胄散乱,拄着剑喘息,眼中尽是绝望。
对岸,马超已率轻骑涉水过河渭水对轻骑本就不是深。
北岸,张辽的重骑缓缓逼近。
东面,关羽的骑兵也从后方压来。
三面合围,唯一的方向是渭水。
李利惨笑:“刘朔……好算计。”
他举目四望,八千大军已烟消云散。河面上浮尸累累,岸旁跪满降卒,粗粗看去,不下四千人。余者或死或逃,散入荒野。
“将军,降了吧。”亲兵队长跪地泣道,“弟兄们不想再死了。”
李利沉默良久,缓缓摇头。
“我李利虽非名将,也是李家儿郎。战败丧师,有何面目再见叔父?”他握紧长剑,“尔等可降,我不降。”
他整了整散乱的衣甲,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挺剑指向缓缓逼近的凉州军阵:
“关中李利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声音嘶哑,却有一股悲壮之气。
凉州军阵中,一骑缓缓而出。
关羽。
他未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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