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亦非养生之道。”
原氏听到儿子竟在议事时提到西域女子,脸上微微一热,心中却是百味杂陈。既有对儿子终于像个正常青年般提及女子的微妙欣慰,又有种儿子已长大成人、自己却缺席太多的酸楚。
“其三,政治之联。”程昱的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郑重,“以主公如今之地位,婚姻绝非私事。若能寻得一门当户对、贤良淑德,且于主公大业有所助益的女子为妻,无论是联络凉州本地大族,还是结好外方势力,皆是稳固根基、拓展人脉的良策。此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应有之义,夫人身为母亲,正当其时。”
陈宫最后恳切道:“夫人,主公向来极有主见,于军国大事上乾纲独断,从善如流。然于这婚姻家室之事,或许因早年际遇,或许因一心扑在功业之上,始终未曾主动提及。我等身为臣下,虽忧心忡忡,却难直接进言敦促。唯今之计,唯有请夫人,以母亲的身份,为主公计,为凉州计,劝一劝主公,此事确实不宜再拖了。”
原氏听完两位谋士情真意切、条理分明的陈述,心中已然明了。这不仅仅是催婚,更是关乎儿子基业稳定、后继有人、内外安定的重要国事。她想起自己在那冰冷的后宫中,见过太多因为子嗣、因为后宫不宁而引发的祸端。朔儿如今事业初成,绝不能在这方面留下隐患。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露出坚定之色,起身对陈宫、程昱微微欠身:“妾身多谢二位先生提点。二位所言,句句在理,皆是出于对朔儿的忠心与对凉州未来的深谋远虑。此事,确系妾身之责。妾身既已归来,自当为朔儿操持。只是……”她有些迟疑,“朔儿性格刚毅,极有主意,不知他对此事……”
程昱忙道:“夫人放心。主公至孝,对夫人敬爱有加。且此事于情于理,主公当能体察夫人苦心与我等之忧。只要夫人肯开口,徐徐劝导,主公必会慎重考虑。至于具体人选……”他与陈宫交换了一个眼神,“我等自当暗中留意,搜集适宜女子的家世、品貌信息,供夫人与主公参详,断不敢僭越。”
陈宫也道:“正是。此事终究需夫人与主公定夺。我等只是尽臣子之本分,提请夫人留意此要务。”
原氏点点头,心中有了计较:“妾身明白了。此事,妾身会寻个合适时机,与朔儿好好谈一谈。多谢二位先生。”
送走陈宫和程昱,原氏独自坐在厅中,心潮起伏。她望着庭院中儿子特意为她移栽的、来自凉州各地的花卉,眼中充满了慈爱与决心。
朔儿,我的孩儿。你吃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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