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更重要的是马!” 这个字眼让典韦、关羽等武将精神一振。“大宛有天马(汗血宝马),乌孙(伊犁河流域)有西极马(伊犁马),皆天下神骏,负重致远,耐苦战,乃组建无敌骑兵之基石,昔日武帝求天马而不得,引发征战。如今西域纷乱,诸国势弱,正是我凉州获取良种、建立专属优质马场之天赐良机,此等战略资源,岂能视而不见?”
陈宫若有所思,程昱也微微颔首。优质战马对于以骑兵为核心的凉州军而言,确实是命脉所系。
刘朔继续道:“再者,西域并非终点。”他的手指向西,越过葱岭(帕米尔高原),指向更广阔的未知区域,“据往来商旅所言,西行尚有康居、大夏(巴克特里亚)、安息(帕提亚)、条支 等大国,土地肥沃,物产丰饶,文明昌盛。控制西域,便扼住了东西交通之咽喉,不仅商贸之利倍增,更为我汉家将来继续西进探索、传播威德、获取更多资源,建立了最坚实的跳板,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业。”
这番话,描绘的是一幅远比当前中原群雄视野更为宏大的蓝图。开疆拓土,重现乃至超越汉武荣光,这种诱惑力,对于有抱负的臣子而言,是难以抗拒的。
接着,刘朔的手指移向漠北:“再看此地。诸位将军,”他看向典韦、关羽、乃至旁听的马腾,“霍骠姚封狼居胥,窦车骑燕然勒石,此等功业,哪个热血男儿不心向往之?”
典韦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关羽抚髯的手也停住了,丹凤眼微微眯起,显然被勾起了雄心。马腾等凉州宿将,更是对草原有着天然的关注。
“漠北草原,固然苦寒,然其地并非无用。”刘朔沉声道,“其一,绝后患。匈奴虽衰,然草原之上,鲜卑、乌桓、丁零等部旋起旋落,彼等南下劫掠,始终是北疆大患。唯有真正将兵锋推至燕然山、涿邪山 以北,建立稳固的威慑与羁縻体系,甚至移民实边,方能从根本上保障我凉州乃至将来中原北境的安宁。此所谓犁庭扫穴”
“其二,取资源。草原盛产良马(蒙古马)、牛羊、毛皮,其骑士更是天生的轻骑兵兵源。加以驯化、整编,可极大增强我军机动与后勤能力。”
“其三,练精兵。与游牧民族作战,是对我凉州军野战、机动、后勤极限的绝佳锤炼。一支能在漠北纵横驰骋、克服极端环境的军队,将来回到中原战场,将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刘朔最后总结道:“经略西域,可得实利、拓疆土、开未来。威慑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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