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军逼近洛阳,哪怕只是接母。”
他深知自己的处境微妙而危险。“母亲还在宫中这是他们制衡我的最大筹码,也是让我不得不投鼠忌器的软肋。”何进或许想利用这点拉拢自己,张让或许想借此威胁自己保持中立。无论如何母亲的安全暂时无虞(从情报看,双方似乎都在示好原氏),但想将她平安接出,尤其是在不引发全面冲突的前提下,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深深的无力感与担忧交织。历史上,洛阳即将迎来的是何进身死宦官尽诛董卓进京的连番浩劫,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母亲身陷其中,哪怕暂时被两方“保护”,也如履薄冰,随时可能被新一轮的暴力吞噬。
“不行”刘朔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懊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钢铁般的决断。“就算再难,也必须想办法洛阳在未来几年,将是风暴的最中心,是吞噬一切的漩涡。母亲绝不能留在那里”
他转身,目光扫过舆图上从凉州通往关中的条条路径。“陈兵施压不能停,甚至要进一步加强北地、天水方向的威慑,让洛阳那帮人清楚地感受到我的决心和力量。同时”他沉吟着,“潜伏在洛阳的幽影必须全部激活,不惜代价,摸清皇宫最新的布防、人员流动规律,尤其是北宫原夫人住所周围的虚实。王越此人被贬去护卫母亲,是灵帝最后的安排?还是巧合?需要查明。”
“或许可以双管齐下。”陈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显然也已得知消息,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明面上,主公可正式遣使,以闻听陛下驾崩,皇子思母心切,恳请迎生母至凉州奉养以尽孝道为由,递交国书。此举虽是试探,未必能成,但可占据孝道大义,且彰显主公接回母亲的公开态度,令对方更加忌惮轻易伤害原夫人。”
程昱紧随其后,补充道:“暗地里,联系我们在司隶、三辅地区的朋友,重金收买制造混乱,或者寻找特殊的、不经过主要关隘的隐秘通道。必要时,或许需要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或误会,掩护接应小队行动。但此计风险极高,需万全准备。
刘朔听着两位心腹谋士的建议,缓缓点头。他知道,这将是一场与时间赛跑、与洛阳各方势力斗智斗勇的艰难行动。武力是最后的底牌,但未必是最优解。他需要耐心需要谋略,更需要一点点运气。
“立刻着手准备。”刘朔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威严,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下面压抑的、对母亲安危的深切焦虑,“我要知道洛阳每一天的变化。母亲我必须接回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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