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好的外表毫不起眼的普通木盒中合上盖子。然后,他用冰冷而颤抖的手,将这个看似寻常却重逾泰山的盒子,推向王越。
“王王卿”灵帝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却字字清晰,如同烙印,“带上它保护好从此刻起,你不再是虎贲中郎将你被贬为原氏夫人的护卫长”
王越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灵帝的用意,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贬斥护卫的名义,让他这个拥有高超武艺、身份相对独立的人,携带着帝国最重要的象征和最可能决定未来的密诏,脱离洛阳这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接近最关键的人物之一原氏夫人,也就是凉州王刘朔的生母。
“以后有机会和原氏一起去找刘朔将此盒亲自交到他手中”灵帝死死盯着王越的眼睛,仿佛要将他最后的意志和嘱托刻入对方的灵魂,“切记 必须亲自交到刘朔手中不得经由任何他人!”
王越感到手中木盒仿佛有千钧之重,更重的是这份沉甸甸的、关乎国运的信任与托付。他深吸一口气以头叩地,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出鞘的利剑:“臣王越,以性命及先祖之名起誓,必竭尽全力护此盒周全,亲手交付凉州王殿下,如有违誓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灵帝似乎耗尽了所有精神,听到这誓言,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黯淡下去,只剩一片灰败的解脱。他无力地摆了摆手,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道:“去吧就说朕赏了原氏些不值钱的旧物你护卫不力被贬护卫原氏了速去”
王越不再犹豫,将木盒稳妥藏入怀中特制的内袋,深深看了一眼龙榻上气息奄奄的皇帝,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到了外殿,面对宦官们探究的目光,他面色沉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晦气与不甘,朗声道:“陛下有旨,赐原氏夫人旧物若干。另责臣护卫之职未尽周全,贬为原氏夫人护卫长,即刻赴任”
说罢,不再理会宦官们各异的神色,按着腰间剑柄,昂首离去。他的姿态,完全符合一个因小事被皇帝迁怒、贬去守冷宫的失意武将形象。
张让的心腹宦官皱了皱眉,进入内殿查看,只见灵帝似乎又昏睡过去,枕边并无异样暗格已关。他瞥见一旁案几上确实放着几件不起眼的旧玉器、帛画显然是灵帝早准备好的幌子,心下便释然了。看来陛下临了,终于想起要安抚一下那位有厉害儿子的原夫人了,顺便打发走一个不那么贴心的护卫将领也算合理。贬王越去冷宫?正好,少了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陛下还是心软,念着旧情。”那宦官低声对同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也是,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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