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眼中的寒光骤然凝聚语气转冷,“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厅中身形挺拔如松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冽气息:“蔡邕拒婚是他个人选择,孤虽不悦却也勉强可视为道不同不相为谋。然他怠慢孤之使者,轻慢孤之诚意此乃对孤,对凉州不敬。而河东卫氏……”
刘朔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铁交鸣:“明知孤有意蔡氏,仍敢抢先提亲,且时机拿捏如此这是打量着孤远在凉州,奈何不得他们关东世家?还是觉得他们卫家的门第,比孤这汉室亲王的颜面更重?”
“此风,绝不可长!”刘朔斩钉截铁,“若孤对此毫无表示天下人岂不真以为孤可欺?日后阿猫阿狗,都敢来捋虎须,踩我凉州头上!”
“然”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请战的众将,“云长欲提兵东出扫平卫家擒拿卫仲道此虽解气却非上策。卫氏名门盘踞河东关系盘根错节,若兴无名之师擅攻汉郡屠戮士族必授关东那些伪君子以口实坐实孤残暴不仁之污名更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将凉州置于天下士族之对立面。眼下中原未定非与整个关东世家彻底撕破脸之时。”
众将闻言,虽觉有理但胸中那口恶气仍是难平。
陈宫此时已冷静下来闻言接口道:“主公英明。武力报复痛快一时遗患无穷。此事当以政治手段与威慑为主既要让蔡家卫家付出代价,知晓触怒我凉州之严重后果又要让天下人看到,我凉州非但不可辱且报复起来精准狠辣令其有苦说不出。”
程昱也阴冷道:“不错。蔡邕清名?卫氏门望?哼既然他们看重这些虚名,那便从这些地方入手!让他们身败名裂或许不易但令其焦头烂额、损及实利,却不难办到。”
刘朔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冰冷而算计的光芒:“公台仲德,此事便交由你二人全权处置如何做你们斟酌。不要留下明显的把柄尤其是不能直接牵连到孤。手段嘛流言他们可以用我们自然也可以用。河东卫氏就没有仇家?就没有把柄?卫仲道那身子骨看着就不像长寿之相吧?蔡邕当年得罪宦官旧事难道不能翻出来提醒一下某些人?还有卫家在河东的田庄商路难道就滴水不漏?”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另外以孤的名义给蔡邕回一封信。不必斥责,只需祝贺他觅得佳婿顺便感慨一下,关东士林清议果然与西凉边地风气不同,孤此番算是长见识了。信要写得看似大度,实则绵里藏针让他蔡邕每次看到这封信都如坐针毡”
“至于那卫仲道与蔡琰”刘朔眼中闪过一丝漠然,“他们既已定亲,便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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