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活罪难逃!凉州贫瘠,民生多艰,本王欲重整河山,需钱粮甚巨。尔等既为本地著姓,当有力出力,有钱出钱。”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一,两家各自献出家中钱粮之半数,充作军用,安抚流民!”
“二,尔等名下所有田产,除保留足以维持尔等家族基本生计之口粮田外,其余全部收归王府所有!日后,全城安全由本王麾下将士负责,尔等府中,不得再私蓄甲兵、护卫!”
李贲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一半家财!几乎全部田产!这等于抽走了李家的脊梁骨!他几乎是哭着哀求:“殿下!殿下开恩啊!我李家上下数百口,若失了田产,无异于……无异于自绝生路啊!求殿下看在……”
他话未说完,典韦猛地踏前一步,地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瞪着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李贲后面的话顿时被吓了回去,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张佑同样心如刀绞,他是武人出身,更清楚失去土地和武装意味着什么。那是将家族的命运完全交到了别人手中。他嘴唇翕动,想争辩,想讨价还价,但目光触及关羽那微阖的丹凤眼中透出的丝丝寒芒,以及程昱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冷静目光,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明白,任何异议,都可能招致和王家一样的灭顶之灾。“活着……至少家族还能延续……” 这个念头最终压倒了一切。
陈宫适时开口,语气缓和却带着深意:“李公,张公,殿下并非绝情之人。田产收归王府,并非强占,乃是统一调度,以期地尽其利。尔等家族中,若有才干出众之子弟,王府亦会量才录用。日后凉州复兴,尔等作为功臣,难道还怕没有富贵吗?切莫因小失大,自误误人。”
这番话,给了他们一丝渺茫的希望,也彻底击垮了他们最后的抵抗意志。
在绝对的武力和死亡威胁面前,在陈宫给予的、那一点点虚幻的未来承诺下,李贲和张佑最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带着哭腔,颤声道:“草民……谨遵……王命……”
接下来的几天,凉王府的效率高得惊人。在关羽、典韦的“监督”下,在李福李家账房,因“献策有功”被刘朔暂时任用、张贲原张家护卫队长,被刘朔看中其谨慎,擢升为军侯等人的具体操办下,李、张两家积累了数代的钱粮,如同开闸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流入凉王府的库房。而那一张张代表着土地所有权的地契、田契,更是堆满了程昱临时辟出的文书房。
最终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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