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如此
“好学”,原婉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酸楚。她温柔地坐下,将刘朔揽在怀里,指着竹简上的字,轻声念道:“这个字念‘天’,天空的天。”她的手指顺着笔划勾勒,
“你看,上面一横代表苍穹,下面是个‘大’字,意味着至高无上……”
“这个呢?”刘朔指着另一个更复杂的字。
“这是‘地’字,土地的地。左边是‘土’,右边是‘也’,象征着万物生长之所……”昏暗的灯光下,母子俩头挨着头,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
“飞快”。刘朔很快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因重生而产生了某种变异——他的记忆力变得极佳!
虽不敢说完美到过目不忘,但只要他集中精神,仔细看过几遍的字形、听母亲讲解过的含义,便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难以忘记。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他心中狂喜,表面却依旧维持着孩童的
“懵懂”,偶尔还会
“故意”记错一两个字,让母亲纠正,以免显得过于妖孽。然而,学习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
最大的麻烦,来自于这个时代的书写体系。竹简木牍上,字体纷繁复杂!
官方文书和重要典籍多用隶书,结构扁平工整,比小篆已简化许多,但对于初学者依旧笔画繁多;一些古书或碑刻上还能看到笔画圆转、如同画符的篆书遗存;而一些私人笔记或草稿上,则出现了笔画连带、简化迅速的草书和行书雏形!
这对于习惯了横平竖直、笔画简化的现代简体字的刘朔来说,简直是灾难!
光是辨认
“水”字的不同写法,就让他头大如斗。更别提亲自书写了——那小小的刻刀(笔刀)或毛笔,在狭窄的竹木片上,要精准地刻画出那些复杂的笔画结构,难度超乎想象。
“怪不得知识被垄断……这书写和阅读门槛也太高了!”刘朔心中吐槽,手上练习刻字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知道,这是必须掌握的技能。他依旧保持着极度的低调。每次去兰台、东观,都像做贼一样,速去速回,绝不逗留。
拿回的竹简,看完后必定原样归还,不留任何痕迹。在原婉面前,他表现出的是
“比较聪明”和
“好学”,而非
“神童”。他深知,在这深宫之中,
“天赋异禀”四个字,很多时候不是福音,而是催命符。他需要的是猥琐发育,是闷声发大财,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