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见状,抬手轻揉了揉彩灵的发顶,无奈轻叹:“我亦盼着这是一场幻梦,可现实终究如此。”
“被你师父亲自带回灵花宗,最后竟荒诞地成了她的师弟,这般境遇,算不算戏剧性十足?”
未等彩灵开口,他便收回手,语气渐缓:“所以小师叔并非驳斥你的好意,一路走来你诸多照拂,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你给自己压了太重的担子,一心要护我完好返回宗门,我这便宜小师叔,又怎能将你独自抛下?”
“你境界高于我,心性也更为桀骜,可唯独……看不透人心。”
秦云环伺四周,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禾稻是宗门天骄,他们怕我狗急跳墙反杀了他,最终得不偿失。”
“再者,凭我在外展露的品性,他们料定我此刻不会对木讷无辜的禾稻下手。”
“至于洛瑶,纵使天赋不俗,于他们而言,死了便死了。能被禾稻护下是侥幸,护不下亦无关痛痒。”
“毕竟最坏的结果,是你陪着一同赴死。”
话音落下,秦云眼神骤然冷冽,望向禾稻:“多谢你最后未曾睁眼,伤了我这任性的小师侄。”
“我猜,你那双眼睛里,藏着足以镇杀全场的秘密,对吗?”
禾稻无奈颔首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秦云兄。彩灵姑娘本就无错,我若睁眼,必酿大祸。”
秦云淡淡说到:“我揭了你这张底牌,也算与你扯平。”
“我会抹去洛瑶残留的剑魂,这点小插曲便一笔勾销……如何?”
“自当如此。”禾稻应声点头。
秦云转身,看向仍在失神的彩灵:“想不通?”
彩灵低低应了一声:“嗯……”
秦云轻叹,语气带着几分通透:
“棋子的相互倾轧,从来都只是执棋者掌心的消遣。即便禾稻不睁眼,你若杀了他,天兽魔狱外自会有人取你性命。”
“棋子的价值,从不在决胜之力,而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毕竟总有棋子,能踩着尸骸摸到胜局的边缘。”
“所以想挣脱这宿命,便守好这份纯粹,努力成为未被世俗吞噬的执棋人吧。”
念长春与禾稻齐齐抱拳作揖,语气恭敬:“秦云兄……不,秦云师叔,受教了。”
秦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别来这套恶心我,先前怎么称呼,往后便依旧如此。”
“死守规矩的人,永远成不了执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