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阮如阎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捧腹狂笑不止,几近疯魔。
凤清舞蹙眉:“你我同为武圣之境,莫非你以为,能在我三人围攻下全身而退?”
注:战力标注排序【武者、武师、武将、武主、武巅、武魁、武王、武圣、武皇、武仙、武神】,小境界 {筑基、气盛、圆满、临巅}。
阮如阎收住笑声,语气揶揄:“原来太一殿还知晓自己以多欺少?我还以为尔等向来恬不知耻。”
不等凤清舞动怒,阮如阎眼神骤然冰凝,直指她鼻尖怒斥。
“为何偏要对这孩子赶尽杀绝?试问他可曾做过对不起圣国之事,伤及过圣国半分无辜?未曾有过!那为何他卸下身份后,你们依旧百般算计、肆意凌辱?!”
凤清舞冷声辩驳:“我等不过是欲将他收归麾下,何错之有?算计一说,无从谈起。”
“放你娘的狗屁!”
阮如阎目眦欲裂,厉声斥道:“说得冠冕堂皇,真当旁人皆是瞎子?收归麾下?无非是想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同时监视其言行举止,这与囚于牢狱何异?!”
“老子当真不知,尔等何来颜面如此对待圣国功臣!”
“秦云在炼狱战场与敌浴血搏命之时,尔等何在?!”
“他冒着被敌方强者镇杀之险,屡次潜入敌后,为大胜奠定一次次决定性突破口之际,尔等又在何处?!”
“即便卸下身份,他仍毅然阻击比他高出一个境界的炎龙时,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又特么在哪?!”
阮如阎震开秦天的手臂,怒视全场,疯笑道:“对,尔等定会说这是他分内之事。既如此,今日我便也做件早该做的分内事!”
他将肖凤樱重重砸向地面,使其深陷深坑之中。
随即扯去上衣,气势陡然暴涨,周遭空间都为之嗡鸣哀颤。
“一路走来,听得太多‘你该如何’‘你该说什么’‘你该顾及什么’…… 太多的该,太多的不该。只是不知,此番行径,在尔等眼中,是该,还是不该?”
凤清舞怒喝:“当真执迷不悟?就凭你?!”
三人亦不甘示弱,数股磅礴气息交织碰撞,欲要撕裂一切。
阮如阎咧嘴一笑,身形瞬间消失。
凤清舞眉峰紧蹙,当即与另外两人一同掠去。
顷刻间,百年无震的九霄市地动山摇。
连天边赤红晚霞亦如琉璃碎裂,层层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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