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油灯的光将我的影子沉沉压在她脸上,“也可以让你死得比现在,更干净一点!”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都没什么起伏,但铺子里的温度却好像一下子降了几度一样。
而我也不是真的吓唬她,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杀了她。
老舅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不是老舅我已经是被野狗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而如今,老舅被人剥了皮,更是死不瞑目,我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所以,哪怕是关于老舅的一丝线索,我都不会放过!
女人的瞳孔猛的收缩,躺在床上的时候,身子又打了个冷颤。
过了半晌才开口:“他……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那些‘东西’缠得快疯了,他说能帮短暂的我处理好这些事情,但是需要要我为他办两件事!第一,就是纹这个‘忠’字。而第二,是等纹身出事,身上溃烂流脓的时候,去找杏花儿胡同白事铺陈师傅!”
说着,她赢下来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鬼鬼祟祟的望着我,小声的继续开口:“我问过他为什么非要找你,不能直接给我治好。结果他却笑出了声,我记得他当时笑的很开心,并且还摸着我的脸说……”
女人这个时候说的很慢,慢的我都等不及了。
于是我没等她说完,就催促着问道:“他说什么?说重点!”
“他说,”女人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不再是之前的惊恐,而是变得极其平稳,“他说,因为是他欠我的,时候到了,该还了!”
她说出这番话说的时候,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向上扯起,露出了一个僵硬又怪诞的笑容,看起来很惊悚。
因为,那笑容不像她自己的,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扯着她的脸皮,在学人笑一样。
这话像根冰锥,直直的扎进了我的脑袋里。
我听完后浑身一僵,后背的汗毛都瞬间立了起来,冷汗直冒。
“因为他欠我的,时候到了,该还了!”
这这话分毫不差,但这并不是王麻子的话。
这是老舅的话!
更是我这将近十八年人生里,听老舅说过最重,也最古怪的一句话。
这话,他可没少对我说。
哪怕匆忙离开的那晚,他也说过,她说:“你欠的,早晚还是要还的!”
短暂的失神过后,我也开始履行我对她的承诺。
我要给她纹的是阴阳绣中的“往生锁”,但这道阴纹并不是镇,而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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