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就这么离奇地死亡了,而在他死的第二天,这天下着大雨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淋着雨跑进了我的铺子里,穿着一身旗袍,叉开得老高了。
“陈师傅,您行行好吧。这四九城里,只有您能救我了!”她进门就哭喊着。
甚至于,我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她就直接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但并没有所谓的春光出现,因为我看见的是红肚兜旁溃烂的皮肤,旁边是混着血丝状的黄色脓液,还散发出一股我说不上来的难闻味道。
那里本该是温软的地方,可现在却烂得不成样子,像一块坏掉很久的烂肉。
我仔细看了看,那里隐约还能看到一团黝黑的轮廓,像只蜷缩在那儿的小狗,又像个已经成形了的小胎儿。
“能想的办法我都用过了,吃药、打针,甚至于我连古云寺的高僧都找过了,也没少花钱,但还是没有治好。”她声音抖得厉害,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而且它一天比一天大,甚至在昨天晚上我还梦见,梦见它在我胸口动,还在喊我妈妈……”
我正听着,结果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动静儿我听着都感觉疼,可她却跟不知道疼一样,脸上只有痴狂的神情。
“陈师傅,我实在是没路了,钱我有一些,都可以给你,不够我还可以凑!”她抹了把脸,眼泪把她的浓妆都冲花了,整个人看起来也很吓人,“另外,我看您应该还没开过苞吧?我认识几个刚来城里的妹子,都还干净。”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只剩哭泣的声音:“只要您点头,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当牛做马都行!”
可我却没有任何动作,因为老舅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拿眼前这个女人来说吧,我认识她,是胡同里暗门子里的女人。
我刚十五岁那会儿,她就经常站在胡同口冲我搔首弄姿。
有一回我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两眼,结果就被老舅逮了个正着,他直接把我拽回了铺子,关上门就是一顿好打。
“记住!”他边打边还边告诫我,“哪怕你就是打一辈子的光棍儿,也绝对不能碰暗门子里的女人!她们本就是聚阴敛秽的命,你要是沾上了,可就不只是折损气运,那是要拿你的阳寿去填她们的阴债的!
再加上,你本就是五弊三缺的命格,阳气本就不怎么旺盛,再往那阴气重的地方凑,是显命太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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