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傅和袁小婶告别,进了店她直接去后面的办公室找主管。
“……下午我想请半天的假。”
……
“听说了吗?周副营长家里的车票和离婚申请不见了!”
“啥?东西在自家还能不见?别不是谁给偷了吧?”
“这话你可说对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偷的。”
“还能是谁呀?总不过就是他们那一家子,一个车票和离婚申请,外人谁偷?”
“嘶!这周副营长难道真要和袁绢离婚?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真不真的,说白了就是看谁的心够硬!现在这种情况,明摆着是周副营长的心更硬,这男人的心硬起来,咱们女人哪里招架得住。”
“我看呐,吴玉芬估摸着又得登他们家门了。”
吴玉芬:“啊切!啊切!”
“嫂子,你这感冒有些严重啊!”发现吴玉芬想打喷嚏的前一秒,袁绣赶紧往后躲了躲,拿了孙大夫开的处方开始捡药。
吴玉芬掏出手绢擦了擦鼻涕和打喷嚏留下来的生理性眼泪,“可不是吗,这天气明明都快暖和了,我这还感冒了,估计是前天晚上在办公室加班加太晚了,手里一堆的事儿,不当天处理完都不行。”
袁绣:“……嫂子辛苦了。”
“辛苦倒是不觉得,就是心烦,这不,今天上午又听说你那堂妹要和周副营长离婚,连结婚申请都写了。”
袁绣挑了挑眉,“两人这是……离了?”
“没呢,说是离婚申请丢了,没交上去。”
丢了那就再写呗,没写就代表谁都没想真的离。
袁绢他们家的这场闹剧,演的人没腻,她听都听腻了。
捡完药后,袁绣利落地包扎好,穿成一串递给吴玉芬,“一日三次,饭后吃,一副药熬两次就行了,然后把两次熬的药兑在一起,分三次喝,喝的时候热一下。”
“是这样熬的吗?我以前都是喝一次熬一次。”
“你说的那种也行,不过第一道药的药力最重,后面再熬药力就要轻一些,想要每副药的药力一样,这样熬效果是最好的。”
吴玉芬点头,“行,我知道了。”
走之前还夸了一下袁绣:“小袁现在厉害了,捡起药来又快又准,包药的时候手像挽花儿一样。”
吴玉芬一走,郝佳就道:“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袁绣笑着摇头:“我不和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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