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辈最大嘛。
她袁绣六亲不认,这要是在他们老家,就该被人吐唾沫星子.
毕竟他们都低头道歉了,又没真把她男人给抢了,她小叔的工作还为这事儿没了呢,扯平了。
谁知道这里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她辛辛苦苦的诉苦,到头来,还成了她不对了?
她反思啥呀反思?
她男人工作都赔进去了,这还不够啊!
“她脑子是不是有病?还是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袁小婶问闺女。
袁绢满脸阴郁:“我咋知道,自从上次上了那个啥课,她在里面讲了话,她的人缘儿在大院可好了,连领导都夸,莫名其妙的!”
就袁绣那人,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一个个的像是被洗了脑子一样。
“那你咋不讲话?你要讲了,肯定讲得比她好!”
袁小婶对亲闺女盲目自信。
袁绢心里一梗,“……为了留下来等您,我用了点手段,没去。”
她咋好意思说那堂课就是因为她才上的,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的!
“妈,您以后别去招惹袁绣了,也别在大院里其他人面前说袁绣的坏话,您说了也没用,大家本来就因为我冒名顶替的事儿对我有看法,您说得越多,人家反而越觉得是我们不对。”
袁小婶点了点头:“行,我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问你婆家要彩礼,还有把你留下来的事儿,袁绣,总有收拾她的时候。”
……
袁绣这晚的确被收拾了。
江洲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喘着问她:“难受吗?”
袁绣嗓子都给干冒烟儿了,“水。”
江洲赤裸着上半身,起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进来,扶起她伺候她喝。
袁绣喝了几口才回了气来,她脸色一红,“这话我该问你吧?你难受吗?”
她这还没到四个月呢,他来招惹自己,除了让他自己更难受以外,只能过把干瘾。
江洲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你要是都听我的,我就不难受了。”
袁绣耳朵都红了,“想得美!”
臭流氓!
“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花样那么多。
有的嫂子,结婚多年,连嘴都没亲过呢。
别问袁绣是咋知道的,已婚的女同志们在一起,有的话题聊得也挺花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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