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这事真的和袁绢没关系。”
谣言这种东西,传来传去的,大院里还这么多人,就算是袁绢说的,也不一定能拿出证据来。
这吴玉芬肯定是在诈袁绢呢。
袁绢点头,“我真不知道,好像是听说过大家在聊江营长啥,但我没上去搭话。”
周磊:“吴干事,袁绢和江营长媳妇关系不好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在大院儿里也不是秘密,你是听谁说啥了吧,所以才来问袁绢,觉得这件事可能是她做的。”
他说完叹了口气,继续道:“有矛盾是事实,但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把这屎盆子扣袁绢的头上。”
吴干事起身拍了拍衣服,“行了,你们也别说了,袁绢,陈营长家的和王营长家的都说是在上公厕的时候听你说的,我这就把她们给叫过来……”
听到这两名字,袁绢紧张得不得了,“她们怎么能乱说呢?我啥时候说过这话了?”
“你怎么没说过,就上个礼拜五,在咱们公厕,你在旁边的坑蹲着,我和王营长家的在聊袁绣老往王政委家跑的事,你就说啥难怪江营长要升职了,原来是袁绣讨好人家沈老师讨好来的!要不是听你这么讲,我们咋知道江营长升不升职的。”
吴玉芬说的那两人就住在家属楼里,要不了两分钟,就把人都给叫了过来,两人一来,就开始和袁绢对质。
“就是嘛,我们本来也没聊别的,就是好奇人家袁绣为啥老往王政委家跑,你要不那么说,谁会往那方面想啊!”
“不是我说的!我没说过这话!”袁绢红着脸大声的反驳!
“咱楼里的公厕都有门,你们凭啥认为蹲你们旁边的人会是我?明明是你们人错了!”
陈营长媳妇立马道:“有门咋啦?我们耳朵又不聋,那声音分明就是你的!你是南方的口音,一听就能听出来!”
袁绢:“这楼里南方媳妇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们凭啥认为是我!”
“就是你!就是你!咱们楼里的南方媳妇里,就你最年轻,你那声音,我听得出来!”王营长媳妇跳着脚,指着袁绢道,那手指都快指到袁绢的鼻子上。
袁绢赶紧抱着肚子后退了两步:“你们冤枉人!我要找领导告你们去!”
陈营长家的和王营长家的气得跳脚,要是袁绢不承认,那最开始传谣言的人就成她们俩了!
“你这人心咋这么坏呢!你嫉妒人家袁绣,故意说人家坏话!还不承认,这青天白日的,咋不降个雷劈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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