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说什么来什么,不能提,一提,就来了。
袁绣的孕反,从大年三十的晚上开始了。
为了这个年夜饭,袁绣准备了不少的菜,有荤有素,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她还专门帮江洲调了一碗正宗的油碟。
厨房里的煤油炉子被搬到了客厅里,两人围坐着,吃得正欢的时候,袁绣开始有反应了。
中午吃的时候还香得不得了的酥肉,在红汤里翻滚了一圈儿,吸满了汤汁,在进嘴的前一刻,袁绣只闻到了一股特别重的猪油味儿。
这味道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浸在了油腻腻的猪油里面一般。
她下意识的放下筷子捂住了嘴。
吃得喷香的江洲见她这样便问:“怎么了?咬到嘴皮子了?”
袁绣摇头,端起碗,拿起筷子再次尝试了一下,“不行!”
“咋了?”江洲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袁绣抚着胸口,压下胃里那股想要反胃的感觉,“有点儿反胃。”
江洲好歹是取了经的,知道她这是孕反了,赶紧把她碗里的酥肉夹走,“那你别吃了,换换别的。”
袁绣喝了几口温水,好了一点儿后,开始烫别的菜吃,尝试了几次后,她发现,自己只对肉有反应,对素菜没有。
酥肉里面就裹了肉。
“不吃肉怎么行?”江洲开始担忧,怀孕了本来就要补,吃素怎么补?
“只是暂时的,等过了这一阵儿就好了,别担心。”
袁绣这话只维持了一晚上,第二天,别说肉了,但凡是沾了点儿油腥的东西,她闻到都会反胃。
厨房她是没法儿进了,做饭成了江洲的事。
炒菜不能放油,有油袁绣就吐,吐得昏天暗地的那种,直到把胃里的酸水吐干净才能停止。
江洲只能学着给她做水蒸蛋,不放油的那种。
昨天袁绣还想吃辣的,今天她就换了口味,一想到坛子里泡的泡菜就流口水。
白米饭就着泡菜她能吃一大碗!
“都说酸儿辣女,你这一会儿辣一会儿酸的,到底是儿子还是闺女呀?”
知道她馋酸的,桂英嫂子给端了一碗酸菜来,让她做酸菜粉条吃,“炖的时候放点肉,让这酸菜压压肉味儿,我当初怀我家老大孕反的时候,就这么吃的。”
袁绣嘴里嚼着江洲一大早就去买回来的酸梅子,“儿子闺女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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