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绣趴在桌上,拿着笔,在江洲写完的信下,把话接了下去。
就像她刚才劝江洲说的那样,贴心问候,细心叮嘱,最后再感谢真诚的感谢一番,写完这些,刚好写满一张信纸。
江洲瞅了瞅,“都是废话。”
袁绣瞪他。
“给家人写信,又不是向领导写报告,哪里用得着那么的言简意赅。你看看还有没有要添加的。”
袁绣就问了个废话。
“没有,就这样吧。”
袁绣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空的信封来,把信仔细叠好放了进去,“那你明天去寄。”
第二天江洲就把信寄了出去。
……
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
这一日,袁绣和江洲都起得很早。
早上是袁绣做的饭,不是江洲不想做,是他对做汤圆实在是有心无力。
汤圆粉是袁绣早两日便买好的,揉了面,在里面包上被切得碎碎的红糖,再放入锅里煮。
等白胖胖的汤圆从沸腾的水里浮起来,这就煮好了。
甜滋滋,软糯糯,拳头大小的红糖大汤圆,江洲一个人吃了八个。
吃完早饭,江洲被袁绣拉着仔仔细细的收拾了一遍屋子。
袁绣前几日便抽时间剪了一些窗花,正好今日贴上。
春联是没法儿贴了,现在不兴这个,要知道从六七年开始,春节的命就被革掉了。
袁绣他们能放假,并不是因为这是国家规定的假期,而是单位根据情况自调的,随时都可以取消的那种。
江洲也一样,与其说是放假,不如说是调休。
城里很多工厂,年三十也得继续上班,机器是不停的。
江洲贴窗花,袁绣就进厨房开始准备两人的午饭和年夜饭。
袁绣炸了酥肉和油果子,这两样吃食,在他们老家那边过年是必须有的。
三分肥七分瘦的猪肉切成条,放入调料腌制入味,红薯粉加入鸡蛋调成糊状,把腌好的肉倒入红薯粉里,过上粉浆,放进烧热的油锅里慢慢的炸,直至金黄。
油果子用的是面粉,照样先调成糊状,里面加入盐和胡椒粉,两手拿着筷子,在粉浆里轻轻一提,再裹两下,下入油锅,没一会儿功夫,便被炸得发胀了三倍大,吃起来油滋滋,泡呼呼的,又松又软不说,表皮还带着被油炸锅的香脆口感。
江洲贴完窗花就往厨房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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