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遇到她,都明显的感觉到这姑娘在对她翻白眼。
郝佳从窗口探出头瞅了一眼,“她呀,王晓梅呗!你问她干嘛?她是不是说啥难听的话?”
袁绣摇头:“你为什么会觉得她会对我说难听的话?”
郝佳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出来分了一半给袁绣,“咱们药房按配置来讲,一直得有两个人,你知道你前面那个人是谁不?”
袁绣:“王晓梅?”
“对,就是她!”郝佳开始和她说起王晓梅为什么离开药房的事儿。
“她读的也是药剂专业,也不知道在学校是咋上的课,基本知识一点儿没学到,刚来的时候闹了不少的笑话……”
“你能想到吗?一个学中医药剂的,竟然连甘草片和黄芪片都分不清,连着抓错了好几次药,上个快半年的班,连药柜的药都还认不全,后来郝主任就她给退回人事科了,现在在住院部当护士呢。”
袁绣这下了解了,难怪要对她翻白眼了,她一个正规学校毕业的没留下,自己这个野路子却留了下来,但凡心里不平衡的,都会看不惯她。
“护士的工作没药房轻松吧?”
“那当然了,王晓梅还是普通病房的护士,就她那水平,医院也不敢让她上高干病房啊。”
郝佳卡卡的嗑着瓜子,“她要是说些什么,你也别和她客气,咱们中医部人虽然不多,也不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闹起来也是她没脸。”
袁绣笑了笑:“知道。”
她觉得闹不起来,除非那姑娘想让人看笑话,让人明着拿她俩对比。
……
这日,袁绣终于有时间开始做腊肉香肠了。
家里的肉已经存了十斤,被她用盐和香料密封着腌制了几天后,又挂在屋檐下吹了三天。
用来做香肠的肉她也准备好了,只等着切成小块后加上调料往肠衣里灌。
江洲闲在家里,切肉的事儿袁绣便交给了他负责。
袁绣用来熏肉的工具是一个缺了一角只剩三面的铁皮桶,桶里面放着柏树枝和稻谷壳,袁绣把腌制好,又吹得半干的肉放在铁皮桶上面摆着的架子上面,点燃柏树枝,开始熏肉。
熏肉的时候树枝是不能燃的,树枝上压着稻谷壳,只见烟起不见火气。
袁绣看着袅袅上升的浓烟,“……人家不会以为咱家着火了吧?”
江洲瞅了一眼:“不会,顶多以为咱们饭做得太勤。”
说完后,‘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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