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成糖果一般丢不开嘴。
接下来的几日,睡觉前的一幕成了两人的常态。
军绿色的被子被收起来放进了衣柜的最上方,两人熟悉着对方,探索着对方,也压在身体里的火气,只等真正的新婚夜到来。
“走了吗?”这天出门,江洲一只脚都踏出房门了,又倒转回来问袁绣。
袁绣红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
再不走,他不疯,她都得疯了。
江洲就像个沼气池子,气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再不让他放点儿气出来,不用火星子,他都得炸!
对于这件事,袁绣并不排斥,江洲是个正常的男人,两人早晚都会做正常的夫妻,早与晚对她来讲没有多大的区别。
……
“哟,小江,你这是捡钱了?”李山从旁边的路上冲过来,一把勾住江洲的脖子。
“连嘴角都是勾着的,和老哥讲讲,发生啥好事儿了?”
江洲瞥了他一眼,甩开他的胳膊,“捡到钱也该交上去,算什么好事?”
“那是为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江洲怎么可能把夫妻之间的事随便说给外人听。
李山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本来也不指望江洲能回答他。
“对了,我怎么听是周磊这段时间在躲着你呀?是你惹他了,还是他惹你了?”
江洲嗤笑了一声:“我怎么会知道,他躲着我,你应该去问他。”
“我和他又不熟。”
李山的手再次搭上了江洲的肩膀:“上次你媳妇去我家做的那个酸辣粉儿,我媳妇也学着给我做了一回,那味道真是绝了!又酸又辣!特别开胃,我让她跟你媳妇多学几道,她还反过来念叨我说我嫌她做饭不好吃,我可太冤了,你回去和你媳妇好好说说,让她多教几道好吃的菜,也让我享享口福。”
“想吃啊?”
“昂昂。”
“和你自己的媳妇说去。”说完后,江洲扒拉下他的手,往前走去。
李山追在身后:“小江,老江,江营长,你等等我啊,别走这么快……”
……
“你买糯米做什么?”春梅嫂子问。
“做醪糟,和你们这边的米酒差不多。”糯米不是经常有卖的,今天恰好就有,袁绣便买了几斤,打算今天就开始把糯米蒸出来。
春梅嫂子没吃过醪糟,喝过米酒,在下乡,家庭条件好的,会用大白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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