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有力地环过他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俯身靠近。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唇角,随即,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吻落了下来,急促又专注,几乎不给人任何反应的余地。
不是以往温存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种近乎宣告的占有欲,长驱直入。
那混合了冷冽雪杉味的高级Alpha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变得浓郁而具有侵略性,丝丝缕缕地将陆星河包裹、缠绕。
陆星河在最初的惊愕后,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小手抓着祁一舟的手臂,不甘示弱地回吻着。
许久,祁一舟才稍稍退开,额头仍轻抵着他的,呼吸微乱。
他深邃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陆星河,眼底翻涌的情绪尚未完全平息。
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用指腹很轻地拭过陆星河湿润的唇角,声音低哑:
“……这种话,回家再说。”
——
庄寒之将时川送到了他买的一栋私人别墅内,时川以前来过,但上次来是因为工作,这次来是被庄寒之抱回来的。
路上庄寒之已经给时岱和裴晓云通了电话,对方很放心把儿子放在他这儿。
毕竟夫妻俩已经知道自己儿子好像喜欢对方了,天天都偷偷摸摸地看人家演的电视剧,还听人家唱的歌,不是喜欢上了人家才怪。
庄寒之刚用指纹解开别墅的门锁,怀里的时川就难受地挣动起来。
一路上时川胃里就翻江倒海,偏偏又吐不出来,那股恶心劲儿堵在胸口,憋得他眉头紧皱,意识昏沉间只凭着本能想蜷缩起来干呕。
“呜……放、放我下来……”他含糊地咕哝,手脚并用地开始扑腾。
庄寒之正小心调整姿势准备关门,猝不及防被怀里人一个剧烈的挣动弄得手臂一松——
“砰!”
一声闷响,时川结结实实摔在了玄关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时川!”庄寒之心头一紧,连忙蹲下身去扶。
时川被这一摔结结实实摔懵了。
屁股和后背着地的闷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醉意被撞散了两分,却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上好几处火辣辣的疼。
他一时茫然,不知道该先捂摔得最疼的尾椎,还是撞得发麻的后背,手肘蹭过地面时也传来刺痛,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
“呜……疼……”声音里带着醉酒后的软糯和真实的委屈,眼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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