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副明明气得要杀人、却对着自己露出这副心疼又委屈巴巴表情的样子,内心有些哭笑不得,又泛起丝丝暖意。
到底是谁受委屈了?明明被强行安排婚约的是他,怎么祁一舟看起来比他还难过?
“我倒没多大事,”陆星河反过来安抚地拍了拍祁一舟的背,语气努力轻松了些,“反而是我爸和父亲,他们更生气。”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我爸……他当时气极了,直接说要带我走,再也不回来;父亲……他好像说了很重的话,要收回爷爷手里的东西,还……还让我们以后别回老宅了。”
他简单地陈述着,省略了那些更复杂的情绪交锋,也略过了自己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只是看着祁一舟,像是要从对方眼中寻找某种支撑:“祁一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实在是太荒唐了。”
祁一舟看着他苍白脆弱却强作镇定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松开握着的手,转而用双臂将人整个儿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荒唐?这他妈是疯了!”
他收紧手臂,像是要把陆星河揉进自己身体里保护起来,“听着,宝宝,这件事你一个字都不用担心,什么狗屁股份,什么见鬼的婚约,只要我祁一舟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可能让它成真。”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陆星河的脸,逼他直视自己,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决心:
“你是我的,宝宝,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都是,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他的信息素因为这番宣告而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如同无形的壁垒,将陆星河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领域内。
这并非压迫,而是一种最原始、最直白的保护与宣示。
“至于陆峥和那个姓斯的……”祁一舟的眼底掠过一丝冷酷的厉色,“他们既然敢伸爪子,就得做好被剁掉的准备,这件事交给我,你别怕。”
陆星河点了点脑袋,顺从地将头更深地埋进他宽阔温热的怀里,像寻求庇护的小猫般依赖地蹭了蹭,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传来的、令人心安的体温。
这份温暖和力量,暂时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与心头的惊惶。
只是,在他低垂的眼帘之下,一丝极快闪过的、与平日清澈截然不同的阴鸷冷光,悄然隐没在浓密的睫毛阴影里,未被紧拥着他的祁一舟察觉。
那光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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