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垃圾玩意儿,劳资他妈不奉陪了,明天我就离婚,再回这陆家我他妈就是狗!」
陆闻璟追着两人出来时,听到的就是两人的对话,以及于闵礼心里几乎破音的嘶喊。
他脚步猛地顿在回廊入口的阴影里。
月光只照亮他半边脸,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对妻子失控言语的震动,更有对眼前这荒诞绝伦处境、以及造成这一切的那两个人的滔天怒意。
他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看着儿子茫然惊恐的脸,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怒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束缚。
他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脚步沉重。
于闵礼听见脚步声,猛地回过头,眼神像只受伤后竖起全身尖刺的野兽,充满了戒备、绝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只是在听到刚才陆峥那番荒谬绝伦的命令,看到斯永夜那副掌控一切般的平静神色时,心底骤然翻涌起的巨大厌恶与恶心,几乎冲破了他这么久来维持的冷静表象。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反胃,源自对那两人不择手段、扭曲人伦的极端憎恶。
陆闻璟走到二人面前。
他没有像于闵礼那样情绪外露,但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弧度,泄露了他内心同样激烈的风暴。
他的目光先落在陆星河写满无措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才转向于闵礼。
他没有去握他的手,也没有做出更亲密的举动,只是站定在那里,像一个终于下定决心、要撑起最后壁垒的战士。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斩断一切的重量,砸在凝滞的空气中:
“我已经安排好了,”他顿了顿,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地传递过去,“陆峥名下所有可动用的股份、权限,以及斯永夜借助陆家名义获取的一切资源渠道,从法律和实务层面,此刻起已被全面冻结、收回。”
他看着于闵礼骤然睁大的眼睛,继续道,语气没有丝毫动摇:“他们碰不到星河,也动不了你们分毫,至少,在明面上,他们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要挟我们的筹码。”
似有冷风吹过回廊,带来远处草木的微凉气息,却吹不散三人之间沉重的氛围。
陆闻璟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暂时稳住了于闵礼濒临崩溃的情绪。
然后,他转向老宅主楼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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