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扑到了庄寒之身上。
他双臂紧紧搂住庄寒之的脖子,两条长腿也不客气地圈住了对方的腰,把自己牢牢挂在了庄寒之胸前,脑袋埋在对方肩窝,嘴里还在念叨:“救命啊,快把那大鸡公赶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庄寒之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紧密拥抱撞得后退了小半步。
但他身体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稳稳地托住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手臂有力地环在时川腰后,防止他掉下去。
两人身高相仿,这个姿势让时川整个人都嵌进了庄寒之怀里,靛蓝的布料紧紧相贴。
场面一时寂静。
姜雪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
于闵礼和陆闻璟也是面露诧异,随即转为莞尔。
连周婶赶走公鸡回头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
陆星河内心OS:兄弟,磕到了。
而“挂件”本人时川,在确认那可怕的大公鸡真的被赶走后,才惊魂稍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态“赖”在谁身上。
他身体一僵,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触电般松开手脚,试图从庄寒之身上滑下来。
庄寒之在他松手的瞬间,也适时地松了力道,但手臂仍虚扶了一下,确保他站稳。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空气里弥漫着一丝诡异的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
时川眼神飘忽,不敢看庄寒之,干咳一声,转向周婶:“谢、谢谢周婶,那公鸡……可真凶哈……”
庄寒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口,目光平静地掠过时川通红的耳廓,没说什么。
“你怎么招惹了它啊?”周婶忍着笑,打量着惊魂未定、耳朵通红的时川,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道,“我们这只大公鸡,村里头人都叫它‘大将军’,平常在村头挺威风,但一般不随便撵生人,除非……”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过来人的了然:“除非你觉得它好看,想去摸它那身花羽毛,或者……盯着它的鸡冠子瞧了?”
这话问得精准。
时川本就心虚,被周婶一点,脸更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看它毛色油光水滑的,阳光下跟缎子似的,特别精神……就想凑近点看看,真没想摸!”
他强调:“谁知道它那么小气,看两眼都不行!”
众人恍然,原来是“欣赏”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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