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毛线回房了,秦凤霞拿着一把零钞递给宋书颜。
“你数数,三斤毛线的钱。”
宋书颜接过钱,把另外一袋三斤的毛线递了过去。
“给,另外给我宝宝织毛衣的毛线,过完年再给您拿过去。”
“好的,我一天抽空织两个小时,给我儿子织一件毛衣估计要一个月,出了正月你再拿毛线过来吧!”
“谢谢您小婶。”
“不用客气。”
宋书颜自己虽然也会织毛衣,也只会一些简单的针法,没有小婶织得好。小婶愿意帮忙织毛衣,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沈文见老妈和媳妇都不在,于是问他爸,“爸,我媳妇呢?”
沈鸿韬瞥了一眼儿子,缓缓回道:“抱你女儿回前院吃冰糖葫芦了。”
沈文有些震惊,“什么?我女儿这么小怎么吃冰糖葫芦?哪里来的冰糖葫芦?”
“你大嫂买回来的。”
沈文忧心忡忡地快步向前院走去,生怕不懂事的妻子真会把冰糖葫芦喂给年幼的女儿。
何莉莉利落地解开女儿身上厚重的围裙,顺手将棉衣棉裤也一并脱下,连尿布都没来得及更换,就把孩子重新裹进了被窝。
安顿好女儿后,她拿起那串晶莹剔透冰糖葫芦,轻轻咬下一口。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时候父亲从镇上带回的一串糖葫芦,两个哥哥们每人分得一颗,大弟弟一颗,小弟弟则有两颗。
而她和两个妹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小妹哭闹着要吃,父亲便让大哥把把他那颗糖葫芦让妹妹舔一下。
她也渴望那甜美的滋味,可父亲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转身就去忙活了。
等父亲离开后,她从小弟手里抢了一颗,结果当晚不仅被父亲用扫把打得遍体鳞伤,还被罚不准吃晚饭。
此刻,何莉莉细细品味着糖葫芦外层甜蜜的冰糖,“咔嚓”一声咬下去,山楂的酸涩在口中蔓延。
这滋味,就像当年挨打时心里翻涌的酸楚与苦涩,久久不散。
沈文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妻子正坐在床沿,手里握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小口小口地品尝着。
沈文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爸跟我说你去找奶奶要糖葫芦,说是要给妮妮吃?你没给妮妮吃吧?”
何莉莉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你呀,怎么这么实诚?妮妮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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