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还有三千多名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玩家,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
他们捧着碗,狼吞虎咽地吃着这顿或许是“断头饭”的午餐。
饭香让人迷醉,也让人疯狂。
“乡亲们!”
刘辟看着这群吃得满嘴是油的汉子,大声喊道。
“这顿饭,是咱们最后的家底了!再过几天,咱们就没吃的了!”
“咱们的爹娘,咱们的娃,很快就得接着饿肚子,接着吃土!”
“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吃饱了饭的人,嗓门都大了几分。
“赵家坞堡里,粮食堆得发霉!他们拿白米喂狗,也不肯给咱们一口!”
“凭什么?!”
刘辟拔出刀,直指东方。
“想活命的,跟我走!去赵家,拿回属于咱们的粮食!”
“抢粮!抢粮!”
被饥饿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在这一刻被这顿饱饭彻底点燃。
这是一支为了生存而战的哀兵。
也是一支,即将撕碎旧秩序的野兽。
下午三点,太阳正毒。
近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到了赵家坞堡之下。
赵家虽然不是修仙世家,但作为传承百年的豪强,底蕴深厚。
坞堡修得像个铁桶,墙高沟深。
墙头上,赵家家主带着管家和数百多名装备精良的家丁,居高临下地看着外面这群衣衫褴褛的“叫花子”。
刘辟骑在一匹瘦骨嶙峋的劣马上,手里提着一把卷了刃的环首刀,独自一人策马上前。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师出有名”的道理。
“赵家主!”
刘辟嘶哑着嗓子吼道,声音在燥热的空气中回荡。
“我们不求别的!只求借两千石陈粮救命!待灾年一过,或者秋收之后,我们必加倍奉还!绝不惊扰贵庄一草一木!”
墙头上,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中年管家探出头来,一脸像是在看傻子的表情。
借?
一群泥腿子,拿什么还?拿命吗?
在他们这些豪强的认知里,流民就是一群没有威胁的苍蝇,往年只要杀几个带头的,剩下的自然就散了。
这种事,他们以前没少干。
“还?” 管家嗤笑一声,声音尖细,“拿你们的贱命还吗?”
他指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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