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极殿内的喧闹喜庆截然相反,椒房殿的偏殿如同冰窖。
柳如思裹着棉袍,坐在冰冷的炕沿上。
虽然沈望奚警告过后,乌兰云明面上的磋磨少了,但她背后的阴私手段,从不缺少。
比如此刻,偏殿没有炭火,只有刺骨的寒风从窗缝钻入;
没有热水,洗漱只能用刺骨的井水;
送来的饭菜常常是冷的,或是明显是剩饭残羹。
不过短短时日,柳如思的脸颊就凹陷下去,身形愈发单薄,眼神只剩下麻木。
窗外隐约传来丝竹声。
今日是除夕,按制她这样的贵人本也可以去参加晚宴,哪怕只是坐在末席。
可皇后那边只派人来淡淡说了一句:“柳贵人身子不适,好生静养。”
就剥夺了她出席的机会。
要知道,就连宫人们,在今天这样的团圆日子,大多都找地方偷闲小聚去了。
唯独她柳如思被孤零零地遗忘在角落。
她不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她本是柳家血脉,本该有个县主的尊荣,却因一念之差,落到这步田地。
乌兰云将她困在这里,用这些钝刀子磨着她的身心,是想要活活熬死她吗?
不,她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烂死在这里。
她要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得人尽皆知!
她倒要看看,在这除夕之夜,一个后宫贵人被逼投湖,乌兰云这个皇后,还有什么颜面?
“小翠。”柳如思声音沙哑地唤道。
唯一还跟着她的婢女小翠连忙上前,这丫头虽然笨,但还算忠心。
“扶我出去走走。”柳如思站起身,腿脚有些发软。
小翠犹豫了一下:“可是贵人,外面冷,而且皇后娘娘吩咐过……”
“吩咐什么?吩咐我死在这里吗?”柳如思冷笑一声,推开她,自己踉跄着往外走。
小翠不敢再多言,赶紧上前搀扶。
守在外间打盹的两个粗使宫人被惊醒,见她要出去,其中一个吊梢眼的宫女懒洋洋地拦住,语气带着讥讽:
“柳贵人,这大冷天的,您身子不适,还是回去躺着吧,别给咱们添乱了。”
柳如思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对小翠说:“走。”
那宫女见她不理,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呸,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
却也没再强行阻拦,只抱着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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