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城东市口。
高台之上,几名穿着囚服的纨绔子弟被铁链锁住,绑在行刑柱上。
他们正是当日升仙楼内口出污言、妄议贵妃最为猖獗的几人。
监刑官面无表情地宣读罪状:“尔等众人,言语无状,亵渎天家,其罪当诛!陛下恩典,赐凌迟!”
刽子手手中的刀片寒光一闪,行刑开始。
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顺着行刑台滴滴答答落下,染红了大片地面。
围观的百姓挤在禁军划出的界线外,窃窃私语。
“活该!这几个祸害,平日里欺男霸女,早该有此报应!”
“听说是因为嘴巴不干净,议论到宫里那位贵妃娘娘头上了?”
“可不是嘛!据说是被陛下的暗卫查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禁军直接上门拿的人!”
“何止是他们几个倒霉蛋,他们家老子,什么侍郎、郎中的,全被罢官夺职了!家产都抄没了!”
“我的老天爷,这真是捅破天了……”
百姓们虽觉场面可怖,但见平日作威作福的权贵子弟落得如此下场,大多觉得大快人心。
然而,这股腥风血雨带来的影响,远不止于此,余威迅速席卷了京中所有高门大户。
镇国公府,祠堂。
镇国公萧闻面色铁青,看着跪了一地的儿孙、旁支子弟,声音沉得像铁:
“都给老夫听清楚了,今日起,所有人闭门思过。”
“各自回想,在外可有酒后失德,口无遮拦,尤其是否曾对从前的清若公主、现今的昭贵妃,有过任何不敬之辞!”
“若有,立刻给老夫滚出来!主动去向陛下请罪,或许还能保全家族!若等陛下查上门来……”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吏部侍郎等几大家族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罢官、抄家、儿子凌迟……谁敢赌?
肃国公府、尚书府、各侯府等等,几乎所有够得上品级的权贵府邸,都在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家主们声色俱厉,盘问着族中每一个可能惹祸的子弟。
往日里斗鸡走马、鲜衣怒马的公子哥们,此刻个个面色惶惶,拼命回想自己是否曾在某个酒局、某处秦楼楚馆,随大流说过几句浑话。
一时间,整个京城权贵圈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茶楼酒肆里关于贵妃的议论瞬间绝迹,连青楼楚馆里寻欢作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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