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捧着那个沉甸甸的玉玺,只觉得手里捧着的不是权力,而是一个烧红了的烙铁。
他傻眼了。
“皇,皇上,臣只会带兵打仗,不会批奏折啊。”
他是个武夫啊。
让他去砍人他没二话,让他去跟那帮文官扯皮,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爱卿过谦了。”
萧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能者多劳嘛。”
“朕相信你的能力。”
“再说了,那些文官要是敢不听话,你就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这招朕试过,很管用。”
赵云澜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
暴力执政吗?
“好了,就这么定了。”
萧辞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一锤定音。
“朕明日一早就出发。”
“对了,爱卿啊。”
萧辞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朕这次出去,要是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给你带特产。”
“虽然可能是抄家的赃款,或者是从贪官那里顺来的宝贝。”
赵云澜:“……”
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含泪接下这个烂摊子,然后目送这位不负责任的皇帝,带着他的宠妃,潇洒地跑路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车,就悄悄驶出了皇宫的侧门。
马车里。
萧辞和沈知意早就换下了一身的朝服和宫装。
萧辞穿了一身紫金蟒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手里还拿着两个铁核桃,在那儿转得咔咔响。
他的脸上贴着那张千面易容面具,五官虽然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质却完全变了。
那种帝王的威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发户特有的、目空一切的嚣张和跋扈。
“怎么样,爱妃。”
萧辞转了转手里的核桃,挑眉问道。
“朕现在像不像个有钱的大爷?”
沈知意坐在他对面,正在往头上插着一根又一根的金簪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一件绣满了牡丹花的大红斗篷,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珠宝展示柜。
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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