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外人了。”
随着沈知意这句如释重负的叹息,寝殿内那种紧绷的、充满了戏剧性的氛围,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瘫在床上,看着头顶那个绣着龙凤呈祥的明黄色床帐,只觉得恍如隔世。
这短短一天里,她经历了生死时速,经历了密室逃脱,还被迫营业了一场大型宫廷伦理剧。
累。
真的累。
比在公司连轴转写三天PPT还要累。
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
身旁那个一直没动静的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
“哼。”
沈知意吓了一跳,猛地转头。
只见那个刚才还傻乎乎、只知道扯袖子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智障皇帝”,此刻正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明黄色的帕子。
他先是极其嫌弃地擦了擦自己那只刚刚抓过沈知意袖子的手,然后又用力地擦了擦嘴角和鼻尖。
那动作,优雅,从容,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
哪里还有半点傻子的影子。
萧辞抬起头。
那双原本空洞无神、仿佛蒙了一层雾的眸子,此刻变得清明无比,幽深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精光,就像是一头刚刚睡醒的雄狮,慵懒中透着危险。
“演完了?”
沈知意看着他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两下。
【好家伙。】
【这演技。】
【收放自如啊。刚才那股子傻劲儿呢。那种‘我要姐姐’的奶气呢。】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副死样子了。】
【我都差点信了你是真的傻了。】
萧辞没有理会她心里的吐槽。
他将那块擦过的帕子随手一扔,准确无误地扔进了远处的废纸篓里。
“太后的眼线虽然撤了,但并不代表这就安全了。”
萧辞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和冷冽。
“这养心殿里,不知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他转头看向沈知意,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你今日的表现,尚可。”
“尚可?”
沈知意不乐意了,翻身坐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
“皇上,您这话说的就不凭良心了吧,我可是拼了老命在陪您演戏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