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净的。
她的心里虽然吵闹,但装的都是些红薯、肘子和保命的念头,比这满屋子虚伪的人都要真实。
“起来。”
萧辞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知意的手腕。
沈知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嘶。”
一股钻心的酸麻感从腿部传来。
跪太久了,又坐了半天冷板凳,她的腿早就麻得失去知觉了。这一动,整个人像是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就要往地上滑。
“皇、皇上,我腿麻了。”
沈知意苦着一张脸,小声逼逼。
【大哥你慢点。】
【我这是工伤。二次工伤。】
【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像那个假和尚对太后那样,来个公主抱什么的?】
萧辞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假和尚。
又是假和尚。
这女人能不能把那个脏东西从脑子里删掉。
他没有松手,反而手上用力,像提溜小鸡仔一样,直接把沈知意从地上拽了起来,半拖半抱地往外走。
“福贵人身子不适,朕带她回去让太医瞧瞧。”
萧辞丢下这一句极其敷衍的借口,头也不回地朝大殿外走去。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身子不适?
刚才那个坐在板凳上眼珠子乱转、精神头比谁都足的人是谁?
太后坐在凤椅上,看着萧辞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当众打她的脸。
这是要把她这个太后的威严踩在脚底下。
“反了。反了。”
太后胸口剧烈起伏,那串被她盘了多年的檀木佛珠,在她大力的揉搓下,突然“崩”的一声。
断了。
一百零八颗佛珠,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太后息怒。”
苏婉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跪下收拾珠子。
太后一脚踢开苏婉儿,目光阴毒地盯着大殿门口。
“沈知意。”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字,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匕首。
“好一个狐媚子。好一个福贵人。”
“才进宫几天,就把皇帝勾得连孝道都不顾了。哀家若是不除了你,这后宫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她认定是沈知意在背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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