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谢清风时,勉强透出一丝微光。
“陛下。” 谢清风躬身行礼,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行将就木的帝王。
萧云舒艰难地抬了抬手,示意他近前:“谢卿....过来些,让朕看看你。”
谢清风依言走到榻边,屈膝半跪,目光落在萧云舒枯槁的脸上,心中一阵发酸。
眼前这位帝王曾是何等意气风发,当年力排众议支持他推行新政,在朝堂上为他挡下无数明枪暗箭,如今却已孱弱到连说话都要费尽全力。
“你这厮,怎么不怎么老呢?”萧云舒轻轻咳嗽几声,他喘息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荒诞的可能,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笑纹,“朕记得你今年,也该五十了吧?难不成男子一直不破元阳,当真能驻颜有术不成?”
谢清风听到这荒唐的问话,有些想笑但笑不出来,嘴角勉强牵动了一下,“或许....真有些关联也未可知。”
萧云舒似乎被这个回答取悦了,低低地喘着笑了起来。
两人竟就这般,一个躺在龙榻上气若游丝,一个跪在榻前神色沉凝,扯了几句关于养生和年纪的闲话,仿佛这只是某个寻常午后的一次普通召对,而非诀别。
然而,闲话终有尽时。
萧云舒的笑声和咳嗽渐渐平息,他脸上的那点微弱神采也迅速褪去,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他直直看向谢清风。
他从枕头下摸出个明黄色的绢帛,轻轻丢到了谢清风跪着的膝前。
“允执,”萧云舒的声音在这个房间内异常清晰,“朕问你,你想不想坐这龙椅?”
他盯着谢清风骤然收缩的瞳孔,嘴角扯起狂放的笑意,缓缓补充道,“传位诏书就在这里,温宴朕已密诏调回,此刻就在殿外,永齐侯麾下的三万镇北军精锐,三日前也已奉密旨,移驻京郊....他们都是你的老熟人了。”
“只要你点头,拿起它走出去,朕,就用这最后一口气,为你正名。”
“这萧家的天下,朕....送你,如何?”
谢清风整个人都懵了。
他翻开这圣旨。
靠。
上面写的还真是他谢清风的名字。
他设想过无数种萧云舒临终前可能对他说的话,或许是托付江山,或许是嘱以后事,甚至可能是最后的警告与制衡什么的,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老登居然真的要把圣元朝给他。
巨大的震惊让他脑中一片空白,他甚至下意识地以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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