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文书故意拖延审批,派给他的下属阳奉阴违,于林想推进改革,却举步维艰,别说实现改革目标,连日常事务都难以开展。他一次次上书说明困难,请求陛下支持,但萧云舒的态度渐渐淡了。
上位者永远不会关心你做了多少努力,不会在意你遇到了多少阻碍,他们只在乎你有没有完成目标,你还有没有用。当于林的改革毫无进展,根本就无法给朝堂带来新的价值时,萧云舒不再庇护他,虽没有故意贬谪他,但也不会再为他挡下明枪暗箭。
墙倒众人推,很快一封措辞严谨的弹劾奏章便递到了御前,奏章中列举了于林数条罪状,或许是某次公务中的微小疏失被无限放大,或许是经手的账目出现了难以厘清的糊涂账,又或许是被人攀扯上了某件本与他关系不大的陈年旧案。
他的上司,或许是出于整肃纲纪的考量,也可能是顺应众意,于林很快就被革去官职,下狱待审。而龙椅上的萧云舒在接到关于处置于林的奏报时,谢清风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但是呢,最终于林的结果就是流放。
萧云舒日理万机,有很多的军国大事需要权衡,一个已经证明无用而且已经惹了众怒的官员不值得他再投入更多的关注。于林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湖中的一颗小石子,在泛起几圈涟漪后,便迅速沉底,再无人记起。
虽然谢清风觉得他不至于会落到这种下场,但是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还是猥琐发育一段时间吧。报纸的推行牵涉也广,细节上还需要更周密的考量,仓促上马,反而容易授人以柄。
所以每次萧云舒在在内阁会议上问起或通过内侍传达催促之意时,谢清风总是态度端正但就是拿不出来,“陛下,此事务必慎重,牵一发而动全身,臣仍需细思慢想,务求稳妥。”
萧云舒虽心知他可能存了磨洋工的心思,但稳妥二字确实戳中了他的要害,所以他也没有过于紧逼谢清风,只让他尽快完善。
就在这假装细思慢想的空档,谢清风的生活并未完全被公务填满。他按部就班地处理国子监日常事务,指导研发组和基础组的课题,同时,也将一部分精力投入到了一件私事上。
就是他外甥女青青和沈知远的婚礼。
他当时都没有想到他们进展会那么迅速,他这才答应了几个月,就到嫁娶的阶段了?
那日他还正在书房伏案工作,奶奶就拄着拐杖拐进来跟他说这个事儿,“清风啊,青青和知远那孩子的婚事,该操办起来了。”
谢清风当时执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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