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为公司的技术灵魂,在新的时代坐标中,寻找一个既能生存又不至迷失的定位。这需要极高的战略定力和对未来趋势的精准预判。
北京线:
· 谢华正在书房与那位海外华人基金会的负责人进行视频通话。对方是一位儒雅的老先生。
· 老先生(透过屏幕):“谢女士,你的书我们收到了。做得很好。基金会正在考虑启动一个长期项目,系统性地资助那些记录当代中国社会变迁的非虚构写作和口述历史。我们想邀请你作为学术顾问,并主持一个线上的‘民间记忆档案馆’。”
· 谢华(惊讶):“线上档案馆?”
· 老先生:“是的。用数字化的方式,永久保存并分类呈现这些珍贵的个体记忆。让更多人,尤其是年轻一代,可以便捷地访问、研究。这或许,是让‘重量’在‘轻时代’得以存续的一种方式。”
· 谢华陷入了沉思。她抵触浅薄的“碎片化”,但“数字化保存”和“云端访问”,却是让厚重记忆得以广泛传播和永久传承的先进工具。她所珍视的“价值”,或许需要借助她曾疑虑的“形式”,才能获得更久远的生命。
· 谢华:“我需要想一想。这关系到,如何让‘记忆’本身,在数字洪流中不被异化。”
第四场 深圳·大鹏半岛海边/北京·怀柔山区民宿 日 外
【平行蒙太奇:两地,相似的沉思】
深圳线:
· 艾寒独自来到海边。涛声阵阵,海风浩荡。他手里拿着那本几乎散架、用透明胶反复粘贴的谢华手抄诗集复印本。
· 他翻到《西风颂》最后,自己写下的“凛冬已至”和“学走路”。这么多年过去了,冬天似乎从未真正离开,只是换了不同的形态。他一直在学走路,从学盖楼,学经商,学救急,到现在,要学在移动互联网的浪潮中,为传统通信技术寻找新的“步态”。
· 他打开智能手机,看到新闻推送:“微信用户突破3亿,重塑国人社交方式。” 又一个巨浪。
· 他忽然对着大海,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背诵起雪莱的诗句:“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 背完,他笑了笑,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然后,他拿出手机,不是发短信,而是打开微信(他刚注册不久),搜索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名字拼音,找到了一个极简风格、ID为“永州竹”的用户。他发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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