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寒陪同。会上,一家规模中等的竞争对手公司的老板,私下找到杨总。
· 对手老板(低声):“老杨,听说你们日子难?我倒是看中你们那套针对低端市场的方案。这样,我出笔钱,买断。价格好商量,够你们缓口气。但条件是,你们三年内不能再涉足这个细分市场。”
· 这比陈生的吞并更狠,是直接断后路。用眼前的钱,买断未来的可能性。
· 杨总脸色铁青。艾寒在一旁,冷静地开口:“王总,方案是我们的孩子。卖儿卖女,还得看看是不是送进了好人家。您买了去,是好好培养它长大,还是把它当短命挣钱的工具用废了?再者,市场这么大,您一家也吃不完。何不换个方式?我们授权给您,您付首期和分成,我们负责后续升级支持。您得了技术,我们得了活水,还能继续精进,将来或许还能合作更大的事。”
· 他再次祭出“技术授权合作”的思路,但更具体,试图在“卖断”和“等死”之间,蹚出一条“共生”的路。对手老板眯眼打量着这个言辞沉稳、眼光长远的年轻人,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北京线:
· 谢华那篇批判性的新文章,还是被一家以犀利著称的报纸发表了,果然激起千层浪。支持者赞其清醒,反对者骂其“矫情”、“唱反调”、“蹭完热度立牌坊”。
· 杂志女编辑打来电话,语气已无热情:“谢老师,您这篇……跟我们专栏的定位不太符合。总编说,专栏的事,先放一放吧。您还是……先专心您的学术研究比较好。”
· 谢华平静地挂了电话。她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她并不后悔。
· 周文渊有些沮丧,谢华反而安慰他:“文渊,你看,泡沫戳破了。我现在感觉……轻松了。该走的人走了,该看清的事看清了。我还是我,一个没什么‘热度’、但心里踏实的穷学究。”
· 这时,电话又响。是社科院那位一直赏识她的老教授杜工。
· 杜工(电话里声音激动):“小谢!你那篇文章我看了!写得好!骂得痛快!什么‘心灵按摩’,就是精神麻醉!院里几个老家伙看了,都说你这才叫知识分子的风骨!有个事儿,国家社科基金有个‘重大公共卫生事件与社会心理’的应急课题,正需要你这种跨文学、社会学的视角!我们几个老家伙推荐了你,你敢不敢接这个‘硬骨头’?”
· 峰回路转!一个真正与她学术关切契合、有分量、有意义的课题机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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