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难受。”
墨尘打断了父亲的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爸,这事儿我支持你。不仅支持,我还得给你点个赞。这叫及时止损,剥离不良资产。”
“啊?”墨宏达这回是真愣住了。
“妈这种情况,用我们学机械的专业术语来说,叫‘系统逻辑模块由于遭受恶意代码注入导致核心算法崩溃’。”墨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果不进行物理隔离,病毒很容易通过局域网——也就是家庭关系,感染到你这个正常节点。所以,切断连接是最高效的杀毒方案。”
墨宏达眨了眨眼,虽然没太听懂,但大受震撼:“儿子,你在外面上学,学的都是这些?”
“差不多吧,应用型社会学。”墨尘笑了笑,“既然她想去教皇国,那就让她去嘛。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这叫因果。”
“可是……”墨宏达有些犹豫,“那毕竟是你妈。听说教皇国那边乱得很,万一她被骗了……”
“骗?”
墨尘把腿翘在控制台上,手里那枚动保协会的徽章被他抛得老高,又稳稳接住。他对着全息投影里的父亲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老墨啊,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教皇国那是讲法治的地方,怎么能叫骗呢?那叫‘基于信仰的高溢价服务’。”
墨宏达听得直皱眉,手里的烟屁股都快烧到手指头了:“儿子,你别跟我扯这些文词儿。你就说,那地方到底安不安全?你妈那脑子你也知道,平时买个菜都能被小贩忽悠得把烂叶子全包圆了,这要是去了国外,还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
“安全,绝对安全。”墨尘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她钱带够,那边的人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人才,她肯定超喜欢的。”
老妈要去教皇国?
这哪是去受苦,这简直是给墨尘送来了一个绝佳的“社会学实验样本”。
既然柳依依女士这么向往那个充满了“爱与和平”的圣光之地,那作为儿子,怎么能不成全她的一片赤诚之心呢?阻碍他人信仰自由,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爸,你听我说。”墨尘坐直了身子,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摆出一副商业咨询顾问的架势,“咱得讲道理。妈现在这种情况,属于典型的‘认知层级跃迁失败导致的逻辑闭环锁死’。”
墨宏达张大了嘴:“啥玩意儿?”
“简单来说,就是她觉得她是神选之人,而你是阻碍她飞升的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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