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撒娇,时时刻刻都想呼唤出声。
兄长,兄长。
他憋了整整一千二百年的话语,终于在此刻全部说出口。
千年大雪在此刻轰然倾塌,这个笨拙的,固执的,眼巴巴望着他的孩子,望着自己弄丢又找回的半身,哭嚎着等到一句回应。
他如此诉说着,将所有爱化作了最简单的文字,用尽千年时光。
一千二百年,我从不是为了屈辱而看着您。
“缘一只是,太想太想您了,缘一只是,太想看着您了。”
“......”
有那么多事情吗?他们之间有经历那么多事情吗?
区区,两生区区不到五年的时光,你怎么就能说出这么多话呢。
严胜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从不知自己眼中有这么多的泪,像是一个幼小的孩童的泪和他融在一起,那些无数说着不许哭的岁月在今日尽数宣泄而出。
离开您,是为了您幸福。
拿起刀,是为了站在您身边。
看着您,是因为我真的太想太想您。
他的胞弟,他的半身,他的缘一在此刻对他泣不成声。
“兄长,我一直爱着您,一直。”
爱?
这个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接受的词,被缘一一层一层的剥露,将那颗只有他的身心尽数捧到他面前。
我爱你,所以我害怕来到你身边只是怕你痛苦,我爱你,所以我不顾一切来到你身边,只为你能幸福。
缘一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
“我爱您,我无法离开您,哪怕一刻。”
严胜大口大口喘着气,他那化鬼后便不再跳动的心脏此刻疼的不像话,他的缘一抱着他,一口一口为他渡气,在喘息间呢喃。
严胜恍惚的想,被风筝线缠住的哪是他继国缘一,分明是他继国严胜。
缘一只需要轻轻拉动手中的线,就足以使严胜五脏六腑都被绞紧,不得动弹。
他一层又一层的腐朽外壳被缘一轻柔的刮下烂肉,穿过所有痛苦,在此刻将他生疮发烂的筋骨尽数刮除,敷上了这世上最好的药。
爱?
这是爱?
严胜迷茫的看着面前人,朦胧的水将眼前的一切都笼罩的模糊不清,然后那道赤色的身影又俯下身,温柔的为他舐去苦难。
这是爱,那他一千多年的情感是什么?
我恨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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