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净琉璃的声音变得变幻莫测,缥缈,像是从远方而来。
“此六大劫难,便要以不清六根‘耳、眼、鼻、舌、身、意’为基。”
“劫难尽渡,待到过后,方知一切皆是如‘梦、幻、泡、影、露、电’”
“是为,六根清净,六劫尽渡。”
净琉璃在严胜不可见出,捻指成花,眉眼含笑。
“为此,立地成佛。”
严胜转过头,看着面前人。
面前之人清丽端庄,是在游郭赫赫有名的花魁,其目清澈,像是只随口闲谈。
严胜静静望她片刻,问道。
“若是一个人不肯消解呢,又当如何?”
净琉璃摇了摇头,如同一个同客人闲谈的游女,嗔笑道,。
“大人,妾身也不曾知晓,每个人的前路各有缘法,谁也不敢空口妄言。”
她看向严胜,一双美眸顾盼生辉,悲悯至极
“大人,谁知晓呢,也许便是执念不消,不肯回头,堕入地狱,千年万年。”
严胜看着她,嘲弄一笑。
“不过如此。”
在花魁的注视中,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严胜在身后六像和净琉璃的目光中一步步向前走,不将满室檀香与隐喻抛在身后。
指尖触到门扉时——
一股灼烫的热意,毫无征兆地自他腰腹最深处蓦地绽开。
严胜身形猛地一滞,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惊愕的感受着身体骤然传来的异样,如同红莲业火自雪原深处燃起,瞬息燎原。
严胜倏然扣紧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抵住小腹,隔着层叠的衣料,也能看见那截窄瘦腰身难以自抑的轻颤。
汗水几乎瞬间便沁了出来,濡湿了他额前鸦黑的碎发,几缕湿发黏在冷白的额角与颈侧。
晕眩如潮水般袭来,抽走了他四肢百骸的力气。
那股热意却愈烧愈烈,沿着血脉蜿蜒,将他冷玉般的皮肤熏染出一层薄薄的、惊心动魄的绯色。
严胜被迫弯下腰,猛地回过头。
眼眸里赫然是滔天怒意,眼尾化开绯红,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目光,此刻波光粼粼,带着惊心动魄的艳丽。
严胜死死咬着牙,盯着面前人,难以抑制的喘息声细碎而滚烫。
“你做了什么?!”
净琉璃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