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郎看着他,面容上满是灰尘,眼睛却亮的惊人,他的声音轻了下去。
“所以,您要教我吗?”
严胜沉默的看着他。
风从寂静的悬崖之上吹过,一道破风之声自崖下疾冲而上,悬停在严胜身旁。
有一郎怔愣的看着这把出现的血肉长刃。
它像是在崖底徘徊了许久,又像是认得面前此人是谁,上面遍布的眼眸倏然睁开,旋即半阖,眯着眼看眼前人。
严胜握住虚哭神去,收刀入鞘。
他看着身下的有一郎,询问道。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月之呼吸并非最强的呼吸法,你也要学?”
有一郎郑重点头:“学。”
严胜垂眸,再次追问。
“你已失一臂,他人行走之坦途,于你便是峭壁,他人一次可行的型,你要挥千千万万次,中间苦楚和自我怀疑,或许永不消解伴随终身。”
“如此,你也要学?”
“学。”
风吹过烈烈袍服,白色羽织飞扬,长发高束,乌发烈烈。
严胜缓缓偏过头,看着那在越演越烈的太阳中,逐渐消失,却依旧保留着最后一丝轮廓的明月。
这抹月轮从在天地间显现开始,无数个轮回,都是在新月到残月中变换。
而在其中,唯有满月一天,方得圆满,无从残缺。
剩下的时刻,它时时刻刻充满挣扎、泥泞、缺憾、尖锐。
可那也是月亮。
“有一郎,一旦学了月之呼吸,你便要为了那一次的满月,那一次的圆满,忍受无数残缺痛苦的新月,蛾眉月,上弦月,亏凸月,下弦月,残月。”
严胜转回视线,轻声道。
月之呼吸,非必双手才能施展。
但它需要对黑暗的适应,对残缺的接纳,以及将自身的一切,包括痛苦与失去,都化为斩击的决绝。
直到,它获得圆满的那一天。
严胜看着身下少年,看着自己的传承,他再次问道。
“有一郎,你要学月之呼吸吗?”
有一郎重重的点头:“学,我不畏苦畏累,不怕迷惘苦楚。”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抓着白羽织的手紧张的揉捏着衣角。
“我只怕,无法展现月呼之威。”
严胜注视他良久,同那双青色的眼眸对望。
半晌,他淡道:“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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