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吸又急又重,热气全扑在严胜脸上。
“一结束训练,您便不见了,您去哪了?”
他结束训练便回头找兄长,却看见廊下空无一人,焦急的厉害。
那个小小的柱说兄长回了院子。
缘一匆匆赶回,找遍了院子,空无一人,而兄长甚至把无惨带上了。
“我以为......我以为......”
话语哽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昨天才鼓足平生勇气诉诸于口的情感,此刻被恐惧泡得发胀,堵住了所有呼吸的缝隙。
他将脸埋进严胜肩窝,身体抖得厉害,却执拗地不肯放松一丝力道,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化作雾气散去。
严胜被箍在他和廊柱之间,动弹不得,正欲呵斥出声,却在看见他的神情时愣在原地,复杂的看着他。
“我只是……出去走走。”
缘一猛地抬起头:“下次带我一起,缘一陪您一起出去。”
他像个怕被再度遗弃的孩子,急急地索要承诺。
甚至顾不上仪态,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严胜,另一手将严胜手中的日轮笼拿下,随手扔到远处。
日轮笼滚了好几圈,无惨缩在笼子里装死,一声也不敢出。
严胜怔然看到他这副全然失却从容、只剩下本能般恐惧依赖的模样,心情十分复杂。
曾经他还在鬼杀队时,独自出任务再回宅邸,向来也不会留下什么口信。
这么多年孑然独行,也从未想过,居然会有人,因他的离去惶急至此。
严胜沉默片刻,轻声道
“知道了,往后若有事离开,会留个信息。”
缘一当即不容置疑的出声。
“请带缘一一起,不要独自离开,兄长大人!”
严胜被他这毫无分寸的话,激的差点想嚯出声,拧着眉就要斥责。
可见那双赤眸里的神色,声音在喉间一卡,终是不自然的瞥过眼。
“......嗯。”
缘一听见他承诺,心下一松,脸上不禁浮现一丝心满意足,瞧见近在咫尺的兄长,不自觉的凑近些许,想更加亲近的蹭蹭。
赤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严胜,眼底的红潮缓缓退去,却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映着月色,亮得惊人。
严胜偏过头,见他越靠越近,呼吸几乎喷洒在他脸上,瞳孔猛缩,正要挣扎,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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