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疼,兄长大人,我一想到您在我怀里饮下我的血,缘一便真的感觉不到——”
“住嘴!”
严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种话是能在青天白日说的吗!
他闭了闭眼,待到缘一站稳,便转头回到屋内。
“昨夜的事,便当从未发生过,此后,不许再提。”
缘一闷声不吭。
严胜没理会他的沉默,走到屋内,见没传来任何声音,忍不住回头一望。
就见缘一只穿着单薄的浴衣,静静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还愣着做什么?”
缘一猛地抬起头,却见严胜撇过了脸,只剩下冷淡的声音。
“进来,把伤口清理一下。”
缘一的眼睛倏然亮起,见兄长没有反悔的意思,整个身影立刻悄无声息地滑入。
他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微垂着头,浴衣领口松了些,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暗红。
严胜背对着他在柜前翻找,头也不回的命令。
“坐到窗户边去。”
缘一依言走过去坐下,一眨不眨的看着兄长大背影。
整个人透出一种近乎乖巧的等候姿态,与昨夜那个将严胜困在怀中的人,判若两人。
产屋敷的安排很贴心妥当,屋内什么都有,甚至连常用的药膏都有,想必是鬼杀队大多出任务都要带点伤,每个人屋子里都备着。
严胜拿着物什回来坐下,抬起眸,就见缘一已经偏好头,将受伤的右耳更完整地朝向严胜的方向。
这个带着点讨好的顺从动作,让严胜的心尖像是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搔了一下。
严胜垂眸,用湿透的布巾清理那一片狼藉。
血迹干涸得厉害,整个耳朵乃至脖颈处都是血液,甚至粘住了发丝。
严胜见这幅惨状,不由得蹙起眉头,心底的那丝愧疚又隐隐浮现。
缘一屏着呼吸。
严胜的指尖带着布巾的微凉和特有的清冷气息,擦过耳垂,引起一阵战栗。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严胜因专注而微蹙的眉心和近在咫尺的嘴唇上。
昨夜就是这里……
缘一猛地闭上眼,喉结滚动,不敢再看,连指尖都克制的掐进了掌心,睫毛难以自控地快速颤动了几下。
“痛?”
严胜见他蹙起的眉心,手上动作猛地一顿,越发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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