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般,轻轻蹭了蹭严胜的手。
“缘一是个无用的人,能为兄长大人做的,不过只是如此罢了。”
无用?
谁无用?
严胜死死压住翻腾的作呕欲,绝不允许自己在缘一面前失态的干呕出来。
你无用?那我算什么。
我这个只能摇尾乞怜的靠你血液活下去的人,又算什么。
他刚想将斥问尽数倾斜,却骤然瞪大了眼眸。
缘一将他的手置于额顶,身躯俯首,缓缓拜伏下身,以一种献祭般,无比虔诚的姿态,在他面前叩首。
线条流畅而蕴藏力量的脊背完全袒露,带着引颈受戮般的顺从。
“兄长大人,请您为了自己,享用缘一的血吧。”
他的声音闷闷的,却清晰至极。
严胜猛地感觉头皮发麻,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处升起,激的他近乎浑身一颤。
又是这样。
继国缘一,又在逼迫他。
一边恭敬的喊兄长大人,行着最隆重的礼节,一边又用最虔诚的臣服姿态,将他逼至绝境,无从选择。
总是这样,从一千二百年前起,就这般。
弟不似弟,兄不似兄。
上位不像上位,屈居下位者,也从来不曾真正于下。
严胜的牙关在打颤。
他从未主动喝过缘一的血。
他只喝过缘一,三次血。
一次刚化鬼,缘一给他喂血,旋即用那根笛子,将他强留原地。
一次陷入沉睡,缘一给他喂血,逼他不得再寻死,将他从虚无中拉回。
一次他冲向阳光,缘一将自己撕扯的鲜血淋漓,用刺目的红与痛,将他再一次拉回人间。
一次一次又一次,缘一就这样。不容拒绝的,将自己的血液灌进他体内。
缘一....
为什么每一次喂血,都完成了他的目的。
这一次,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严胜这样茫然的想着,不自觉便问出了声。
缘一缓缓抬起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他有些羞涩又期盼道。
“我想让兄长大人,一直活的好好的。”
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混账。”
严胜抬眸,死死盯着面前人。
“我怎么活下去都可以?”
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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