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带着悲悯:“你尚年少,前路漫长。”
“佛曰:独来独往,独生独死。” 岩柱终是轻声点破。
“不。”
缘一的手臂,缓缓收紧,将怀中冰凉的小小身躯搂得更实,仿佛要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同兄长,同来同往,同生同死。”
岩柱闻言,阖目长叹一声:“缘一,人生哪有能时时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已是难得。”
缘一不再看他。他垂下头,下巴轻抵在严胜柔软的发顶,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那截紫色的袖口,将那双小手握得紧紧,不肯松开半分。
“不。”
他再次喃喃。
“唯独兄长,不。”
待到又一年秋日来临,缘一收拾好了行囊,将兄长放进木箱中,拜别了产屋敷。
缘一阐述自己已将呼吸法传授众人,如今要再度出发,寻找鬼舞辻无惨的踪迹。
产屋敷叹了一声,却并不意外,甚至未曾过多挽留,只是温和的告诉他,鬼杀队永远欢迎他回来。
五位柱都来送行,他们站在门口,朝缘一用力挥手。
风柱大叫:“别死啦!”
水柱一巴掌拍在风柱脸上,朝缘一干笑。
“缘一,一路顺风,武运昌隆。”
缘一转过身,很认真的鞠了一躬。
他又背着兄长,再度出发,沿着山路向上,背影逐渐融入晨雾中。
大雪封山前,缘一在山道上救下了一个被野猪袭击的青年。
青年有着深红发色与火焰般的瞳孔,额头一道伤疤,背着一个空炭箱,自称灶门炭吉。
炭吉是个热心肠,不顾腿上的伤,激动地鞠躬。
在缘一蹲下身,为他包扎伤口时,眼前人鞠躬速度已经快到掀起了风雪。
在缘一要离去时,温暖的声音喊住了他。
“您这是……要出远门吗?”炭吉试探地问。
“天快黑了,山里有野兽,若不嫌弃,请到我家歇脚吧!就在山腰,我家还有热汤和干净的被褥。”
缘一本想拒绝,但看到炭吉真诚恳切的眼睛,又瞥了眼逐渐暗沉的天色。
他并非担心自己,而是想到箱中的兄长或许需要一处更避风的所在。
“麻烦了。”他低声说。
炭吉的家是一处简朴但整洁的木屋,烟囱冒着温暖的炊烟。
他的妻子朱弥子是个温柔和婉的女子,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