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时,有男同学给她写情书。她连信封都没拆开,周末回家却被妈妈足足教育一个小时,要好好学习,不要早恋。
她奇怪妈妈从哪听说的,仔细一打听,那两天只有祈宥去过她家。
所以,只能是祈宥在她妈妈面前告状。
男同学送信那天,祈宥正好瞧见,除了他,还有谁?
这些小事她都可以不计较,最让她不能容忍的,是大四那年。
她和祈宥在两所不同的大学上学,寒假回家过年。
两家长辈特地组织了聚餐。席间,长辈们聊起年轻一辈的发展。
祈宥的父亲颇为自豪地提起祈宥最近成功主导的一个项目,言语间满是赞赏。
温喻的父亲也顺势夸了女儿几句,说她学习能力强,在公司的表现也不错。
后来话题聊起一个新兴市场的开拓策略,温喻根据自己的实习见闻和思考,提出一个比较大胆的设想。
她刚说完,还没来得及收获长辈们的反馈,就听见祈宥冷淡地批判。
“想法过于理想化,缺乏对当地政策风险和消费习惯的深度调研。”
“实际操作中,成本不好控制,要想实地落地,也困难重重。”
“这种纸上谈兵的方案,在真正的商业战场上,不堪一击。”
温喻当时的脸色就变了。
谁懂啊,这种程度的批判,对于刚实习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寒冬腊月,朝她脸上泼冰水。
一大盆冰水。
祈宥比她大一岁,比她先一步进入职场。
虽然她听完祈宥的分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但是,他就不能委婉一点?一桌人都看着。
从小到大,祈宥就是这么不顾他人死活的聊天。
这件事就是去年年底发生的,温喻现在想起来还是生气。
她怀疑,她和祈宥八字严重不合。
*
夜色渐深,傅老爷子年纪大了,早已去歇息。
宴会上的宾客们,仍在为了各自目的,四处周旋。
程勋作为程家备受看好的继承人,这种场合少不了应酬。
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逐渐有些眩晕。
他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些。
这时,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靠近。
“勋哥,怎么喝这么多酒?”
程勋抬起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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