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中伤。”
又叮嘱婉兮几句安心静养,喻景明才起身告辞。
谢婉兮送喻景明到廊下。
喻景明脚步微顿,未曾回头,只轻声道:“早些回去歇息,不必多虑。”
稍顿,语声压得更低,仅二人可以听到。
“等我。”
谢婉兮望着他离去背影,面颊泛起淡淡红晕。
次日天方亮,京中风向,早已大变。
最先沸腾者,是茶馆酒肆。
醒木“啪”一声拍响。
说书先生左手按桌,右手将折扇“唰”地一展,轻摇两下,随即收扇,以扇柄轻点桌面,开口声如洪钟,抑扬顿挫,字字入耳。“列位看官!”
“今日不说前朝古事,不讲侠客英豪,单说咱们京城里,一桩惊天动地的侯门丑闻!”
“你们道是哪家?”
说书先生抬手往堂下一指,声音洪亮,继续说道:
“你们猜猜!是哪家侯府,平日里端得高高在上,背地里藏着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台下顿时嗡嗡作响,有人拍着桌子喊:“哪家啊?快说!”
说书先生将醒木轻敲桌沿,吊足胃口:“正是那靖远侯府!”
台下一片哗然:“哎哟!竟是他家!”
然后有人捧起一手瓜子一边嗑一边等着。
“这靖远侯,面上人模狗样,官袍加身,见了皇上恭恭敬敬,见了同僚温温雅雅,好似天底下一等一的正经人物!”
“可你们知道他背地里是个什么货色?”说书先生压低声音,往四下一扫,故作神秘,“眠花宿柳、寡廉鲜耻,说的就是他!”
“多年前,他悄悄从扬州,弄来一个女子,金屋藏娇,置下外宅,瞒着夫人。这一藏,可不是一日半日,一藏就是数年,还生下了孽种,一双私生子,都会跑会跳了!”
“你们道那孩子多大年纪?”猛地提高声调,拍案惊起:“那大的,只比他嫡出姑娘林菲儿,小上两岁!可笑不可笑?!奇闻不奇闻?!”
众人起哄:“奇闻!真是天大的奇闻!”
“更奇的还在后头,这事儿,叫人一查,那是有根有据,分毫不错。外宅在哪个胡同、哪条街巷,那女子是哪年哪月进门,侯爷每月几时几刻过去,住上几晚,桩桩件件,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半点假都掺不进去!”
台下有人啐了一口:“呸!不要脸!”
醒木再重重一拍,全场瞬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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