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轻轻携了她的手,“这些琐碎,交给下人料理便是,你切莫劳心太过。”
一旁春分等人看在眼里,都低了头,装作清点物件,嘴角却早已暗暗含喜。
谁能料到,当朝首辅在外一言九鼎、雷霆手段,回至家里,竟是这般温存体贴。
芷兰院内。
谢婉兮独靠窗下,望着院中新开寒菊,怔怔出神。
丫鬟夏荷捧了一件藕荷色绣玉兰襦裙进来,笑谑道:“姑娘不出数月便要出阁,反倒只管发呆,莫不是在想瑞王殿下不成?”
谢婉兮颊上一红,微嗔:“休得胡言。”
眼底那一点掩不住的喜色,却早已流露出来。
自那日西山枫林一见,久未晤面,每忆及他相看之时,那般小心翼翼、珍重怜惜之意,全无半分皇子骄矜,心下便突突乱跳。
夏荷放下衣裳,近前笑道:“姑娘不知,如今京里早已传遍,说咱们府中这份妆奁,是真正十里红妆。待到三月十八那日,仪仗自谢府门首,一路排至瑞王府,不知要羡煞多少名门闺秀呢。”
谢婉兮指尖轻抚裙上绣纹,低声道:“我不求什么十里红妆、万般风光,只愿日后夫妻相敬,一心相守,安稳度日,便心满意足了。”
她素性恬淡,所求从不是富贵荣华,只愿得一人真心,一世安稳罢了。
此时,瑞王府中。
喻景明自宫中回府,便唤王府总管近前。
“本王吩咐置办的那些,可齐备了?”
管家躬身回禀:“回殿下,俱已妥备。依殿下之命,新寻得的暖梅,已移栽到您和王妃的院子中,为将来王妃起居之所;府中廊下尖角,都已经修缮过,怕王妃行走磕碰;书斋亦依王妃素日所好,摆满了她喜爱的诗词文集。”
喻景明微微颔首,清冷眉目间,渐添柔和。
他不求婚礼何等煊赫,只盼她入府之后,处处舒心,时时安稳。
“再备车驾。”他淡淡吩咐,“本王亲自去谢府,拜见岳父岳母。”
管家一愣:“此时便去……”
“婚期已定,早见为礼,亦为明心。”喻景明整一整衣袖,神色郑重,“本王的王妃,乃谢家掌上明珠,自当使谢家安心,使她放心。”
时近黄昏,晚霞映照着谢府朱门。
瑞王车驾停在府前,阖府上下皆是一震。
早有小厮飞奔进来禀报:“瑞王殿下驾到。”
谢怀瑾与沈灵珂忙整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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